急如焚,迈出门时根本没注意到另一侧停下的低调马车。 直到一名侍卫拦住了她的去路。 “焦小姐,我们公子请您上马车一叙。” 哪位公子? 他怎么知道她姓焦? 焦娇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马车,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还有事。” 她刚想绕过那侍卫,下一秒,只见对方亮出了一块黄橙橙的令牌。 看清楚的那一刻,堪比五雷轰顶。 那是三皇子的令牌!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焦小姐,请吧。” 令牌亮出,焦娇再无拒绝的余地。 她近乎是麻木地跟着侍卫挪到了马车边。 梦里的情景轮番在眼前闪过,最后定格在三皇子与心腹手下得意大笑的画面上。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难道是知道她逃脱后,千里迢迢赶过来要抓她? 不,这是知府府外,他不可能做得如此明目张胆。 冷静点,不能在他的面前露出破绽。 一切都是山匪的错,都是山匪想要劫财劫色,而自己则幸运地逃了出来。 其他的一切她都不知道! 帷幕掀开,焦娇僵着身子走了进去。 宽敞低调的马车正中央,坐着一个高大尊贵的身影,是大夕朝最尊贵的三皇子。 她只看了一眼,就屈身行礼。 “见过三殿下。” “起来吧。”男子抬手,“坐。” 焦娇僵硬地坐到了另一侧,紧张地低垂着眼眸,不敢多看他一眼。 但打量的目光还是落到了她的身上。 殷策自然发现了她的窘迫。 “上一次见你,好像还是在六年前。” 那会儿,将军府的千金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女孩,长得冰雪可爱。 如今再见,确实出落得沉鱼落雁,是京城都难得一见的绝色。 殷策的食指敲了敲马车内的小几,难得地生出了几分感叹。 没被那些山匪糟蹋,倒也算是幸运。 只不过这点感叹,与他的大业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殿下的记忆真好。”焦娇干巴巴道,“您、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父皇让本宫南下治水,这几日算是微服出访。” “今日天气好,不知焦小姐可有兴趣同本宫一道游湖?” 没兴趣,她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若没有发生这一切,焦娇重新见到如此俊美贵气的三皇子,一定会羞涩得脸红,心跳也会如小鹿般碰撞。 但现在,她的心跳确实很快,只不过是因为紧张和害怕。 “有、有兴趣。” 殷策得到了她的回应,嘴角边的笑容也变得更加温和起来。 马车在他的指示下,朝着南府郊外的湖边缓缓架去。 一路上,焦娇原本都准备好了所有有关“山匪”的说辞。 但谁料三皇子根本没问,反而一直在跟她聊些有趣的话题,仿佛真的只是与未婚妻的一次单纯相约。 等达到湖边时,焦娇的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了。 殷策先下了马车,转身朝她伸出手心。 “本宫扶你。” 焦娇不敢拒绝,颤巍巍地伸出了手,搭在了他的手掌上。 搭上去的那一瞬间,殷策的手指就捏住了她的手心,将她的整只手都包裹了起来。 下一秒,成年男子有力的双臂一搂,将焦娇拦腰抱下。 粉白的裙角像花一样盛开,纤细的腰肢被紧紧钳住,未婚的男女就这样贴在了一起。 呼吸近乎停滞。 焦娇忍住胃里翻腾的恶心,状似羞涩地低下头。 “害羞了?” 殷策替她抚平凌乱的发丝,搂腰的手臂放下,自然地牵起了她的左手。 “你我已经定下婚约,很快就会举办大婚,只当提前适应。” 他牵着自己的未婚妻,朝着湖边走去。 侍卫已经非常有眼色地包下了一整座奢侈船舫,船上只有三皇子与未婚妻两人,最多再加上四个侍卫。 殷策走在最前方,焦娇落后一步,无意间抬眼看向两人相牵的双手......她恨不得将自己的手也给砍了! “发什么呆?” 男子的轻笑声在耳边响起,等焦娇回过神时,两人已经站在了船舫上。 春日的微风习习,一同出游的两人仿佛神仙眷侣,再般配不过。 “听陈知府说,你在回京的路上遭遇了山匪,可无碍?” 终于还是来了! 焦娇瞬间打起精神,脸上适当地流露出几丝惊惧与后怕:“我还好,只是、只是其他人为了保护我,都遇害了。” “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呢?”殷策温柔地引诱着她回忆当时的场景,“山匪凶残至此,应该不会放过你才对。” 他的话太直白,焦娇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你、你怀疑我被他们玷污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