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得它喜爱,树干被它牢牢地攀住,狰狞的蛇头高高地抬起,就要去咬枝头上挂着的蜜桃。 “不要! 焦娇胡乱地挥打着,睡得再沉,此刻也总得醒过来。 造成“鬼压床 的罪魁祸首警惕地抬起头,松开衔在嘴边的野桃,很快就想起了雌性昨日的警告。 ——“这七日内,你不许顶着这张脸来见我! ——“你若是不听,我也不与你成婚了! 它有些心虚,但在这些时日的熏陶下,早已不是原先那条知识浅薄的林间门野兽。 妖蟒想了一天,想出了万全之策。 它在焦娇睁开眼之前,从身上掏出一块黑纱,温柔却又强势地蒙住了她的双眼。 焦娇刚醒,睁开眼看到的,又是一片黑暗。 她下意识抬起手,在脸上摸到了被绑住的黑纱。 是在做梦吗? 可下一秒,作恶多端的野兽就让她明白,这一切并不是做梦。 她的闺房里偷溜进了一个“登徒子 ! “谁?! 焦娇挣扎起来,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愤怒,双脚狠狠地踹着多出来的男人。 “这里是将军府!你敢! “你若是不知悔改,我便叫父亲把你捉了,剥皮抽骨! “登徒子 不仅敢,它还再次衔住了野桃。 焦娇发出一声哭喊:“滚开!你给我滚开! “来人!救命......唔! 她的求救声被捂在掌下,妖蟒有些担心她的声音招来那个老匹夫。 “娇娇。 “你答应我的,日日要与我亲热。 它难耐极了,伏在娇娇的耳边,不停地哄诱。 “娇娇,娇娇,莫叫。 “是你!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焦娇的心猛地落下,安定了一秒后,就又气恼起来。 “不是说好了,这几日不要见了! “你溜进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扮作登徒子,来吓我! 她不再挣扎,双手也得到解放,抬起手就要解开面上的黑纱。 妖蟒强势地摁住她的手,阻止她解开。 “不能摘。 黑纱不算轻薄,但也能隐隐约约地看到近在迟尺的男子,只是看不清他的面貌。 焦娇抿唇:“为何不能摘? “摘了,你就看到这张脸了。 妖蟒很诚实,脑子却是一根筋,只是在某些时刻异常地管用。 它不能不见自己的雌性。 那么只能反过来,让他的雌性看不见他。 它再次循循哄诱:“你只当这是我。 “没有旁人。 “都是我。 ! 「如章节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