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女儿!怎配做国母!”最终上书称病致仕,隐居山林茶园。后来父兄深陷敌国,江梦求遍当朝官员,无人相帮。只有张阁老戴冠回朝,以先皇殊荣上谏请求出兵相救,震惊朝野。齐温言为稳文人之心表面答应,却在张阁老回乡之路上给江家下了罪诏,张阁老得讯便病逝了。 江梦站在茶坊的走廊下,想着前尘往事,不禁愧疚悔恨盈满心头,终是自己的愚蠢害了竭诚尽节的国之重臣,寒了父亲至交的心。 “站着做什么?过来吧。”张阁老眼睛没离开过青瓷茶盏中的叶子,却也注意到了侧边的江梦。 江梦忙走过去,双手交叠行了师礼,低头时快速咽回眼中的泪影。 “父亲曾教导,张先生博古通今,志洁行芳,让我若有机会定要拜见。”江梦接过煮茶的壶柄,熟练地将茶渣滤出,细致地烫了瓷杯口边,为张阁老斟了一杯茶。这套流程在她为了得齐温言青眼以待的那些年月里,早已烂熟于心。 张阁老看着她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端庄沉稳,没有一点多余的茶沫留下,没有一滴茶水溅出,双手奉茶,有礼有节,大气娴熟。品上一口,心中已是大有改观。 “想来你父亲已经征战两年有余,今日听闻边塞一战大捷,可有信来说几时回京?” “算着日子,五日后就到京城了。”江梦记得,上一世父兄大胜归来的庆功宴上,皇上特地提到了她在这次的讲学上的狂悖之语,暗点将军府不要恃权而傲,引得父兄明升暗贬。这一次,可要万分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