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啊。” “任轩那个儿子我见过,无论是相貌还是才学应该都不差的,只是性子难琢磨些。”张阁老一时没明白江白榆在愁些什么,话音未落猛一拍脑门,“任轩的儿子!” “唉。”重重叹了口气,一时间两人默默下着子,没说话。 “皇上此时正是立储的多疑之时,你们家要是和藩王家走的近了,怕是难逃猜忌啊。”张阁老打破了沉寂,“不过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梦儿那孩子看的应该比你清楚,怕是心有分寸的。” “可梦儿毕竟是个女儿家,这女子多痴情,若是当真随了月凌的性子,我可、”江白榆谈及亡妻止住了话头,烦心地将手中的亲自扔回坛子,“不下了不下了。” 张阁老给自己续上一杯清茶,“也许是咱们想多了,梦儿不是自己说三年不言嫁娶吗,若是心里有了人,也断不会讲这话的。你也莫操心过了头。” 但愿吧。江白榆看着窗外皎洁月色,梦儿还未归家,心中惴惴不安。 万一呢?万一梦儿爱上任轩的儿子,自己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