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苹果放在了方燏的手里后站起身和方国伟打了招呼。 “小恙怎么回来也不先说一声,我好让你大伯母多准备点菜啊,这次回来准备待多久啊”方国伟说。 方恙笑着说“我刚从老房子那边过来,就是想来吃大伯母做的家常菜的,这次回来是参加工作的”。 方国伟冲了一壶茶,方恙接过茶壶给他倒上了一杯,说“大伯身体还好吧,过阵子我带您和大伯母去做个体检,我看看之后心里就有底些,在外面一直都挺挂念你们身体健康的”。 方国伟喝了口茶后笑着说“哎呀,你看看你看看,多孝顺的孩子,我啊常跟别人说我有两个小孩,一儿一女,儿女双全”。 林静说“快上桌吧,孩子们都是等你呢”。 饭桌上二老不停给方恙夹着菜,见到方燏脸色不太好,方国伟说“小燏,我刚在楼下看见昕杰了,怎么人都到楼下了还不让人上来呢”。 “爸,妈,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方恙夹了个鸡翅给方燏,说“好了,吃个你最喜欢的鸡翅”。 方国伟说“人家哪不好了,年纪轻轻的就有一番自己的事业,为人处世什么的也不错,比你成熟多了”。 “孩子的事情你让她自己去做呗,快吃饭”林静说。 方恙抿了抿嘴说“这个昕杰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啊”。 方国伟说“小燏读大学的时候就在玩她的那个摄影,昕杰找她去拍过照”。 方恙点点头说“和小燏一样大吗,这么年轻就是会所的老板了”。 林静说“比小燏大三岁,说起来应该和你是同届的,你不认识吗,他也是一中的”。 “不认识,可能见到人会有点印象吧”。 方燏扒了几口饭后说“我先回房间了”。 “别管她,先吃”方国伟说。 饭后方恙帮着收拾餐桌,林静让他去客厅陪大伯,方恙说着自己在国外时也经常帮房东收拾,觉得一个人清理这些太辛苦了。 “我都常常想啊,你一个人跑那么远,还时不时的买东西给我们,我们又不缺什么,你身边没个人照顾你,自己得多留点钱傍身啊”林静说。 方恙笑了笑说“我一个人开销也不大,不用担心我”。 房间里方燏没有开灯,她脱掉外套就躺在了床上,和方恙上一次见面是在四年前,他外婆去世回来住了两天,方燏因为住校的原因,只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方恙传给她的邮件每一封她都看过,只是越长大她越发的痛苦,因为很清晰的明白了那就是一段非常畸形的关系。 方恙没有在家里留宿,而是回了医院的宿舍,临走前林静还拿了一罐自己做的酸萝卜给他。 方国伟送他到了楼下,嘱咐他下班了就回家吃饭。 为了筹备这次的活动季阳熬了好几天夜,在社交软件上他就曾经看到过方燏的作品,所以在选择摄影师时他是带着私心的。 作为新入职的新人季阳每天都是兢兢业业的,跟着的师父是位开了很多年高铁的“老司机”傅宏。 傅宏在听了季阳对整个活动的规划后就笑了笑,说“现在的年轻人脑筋都比我们过去那时候活络多了”。 这番话的弦外之音季阳不懂,他只当师父是在夸自己。 临睡前季阳还复盘了一下,确定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后才睡。 年会在晚上,方燏让小志先去医院看看狗狗,自己有时间在工作室里。 会所里的女孩子都和方燏比较熟,又因为隔得近,很多时候女孩们都会来这里化妆和换衣服。 夏琳是其中一个新来的女孩,初次见面时方燏都在猜想她有没有成年。 “方燏姐,你这里有好多好看的裙子啊”夏琳笑着说。 染着红色头发的梁红说“急什么,下周小燏就会给你们每个人都拍一套照片的”。 夏琳捧着那件蓬蓬裙笑着说“真的吗?太好了,我都还没有拍过这种照片呢”。 看着她这样欣喜的表情方燏心里也很开心,最初她也是希望被拍摄的人和拍摄的人都是同样的开心。 梁红带着烟走到了门口,她随身带着的也是一个红色的打火机,听她自己说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个男人送她的生日礼物。 烟雾随着风飘向别处,夏琳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红姐要去那抽烟”。 “红姐比较照顾我,我有哮喘”方燏笑着说。 夏琳笑着问“那到时候也会有人来给我化妆吗?” 方燏点点头,说“我们有化妆师的,只不过她这两天家里有事回去了”。 “出什么事了吗?”夏琳问。 方燏想了想后说“她也没有细说,只是和我请了几天假”。 梁红的烟抽完了,她拍了拍夏琳的脑袋说“你又不认识人家问那么细干嘛”。 夏琳拿掉梁红的手,说“因为希望不是什么坏事啊”。 小雅笑着拍了拍夏琳说“好善良啊”。 女孩们都笑了起来,夏琳是她们当中最小的一个,这样显得很是幼稚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并不违和,或许她们都能在她的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 下午方燏关了店门,圣威宇酒店的后门她还真没去过,不过当她下车时就看见有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