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燏习惯性的把手抽了回来,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了”。 戴好手套她看见上面有一个小兔子的图案,便问“你买来自己用的吗?” 季阳说“有一站的停靠点在北方,我看见有人卖这个,刚好想起你,你的头像不就是一只小兔子吗,我觉得这手套上的和那个挺像的就买了”。 看着他的背影方燏感觉自己有了一些变化,她越发的渴望这种没有负担的感情。 季阳买的位置很好,在观众席的中间,还未开场时季阳小声的说“待会看完你觉得感兴趣的话外面还有周边买,有剧本什么的”。 方燏点了点头。话剧讲的是民国时期的三位学者围绕□□饭局的邀请去还是不去而展开的讨论。 走出演出厅,季阳说“虽然换了演员,但质量还是很高”。 “嗯,很不错”方燏说。 季阳笑了笑,看着那双粉红色手套说“戴回家吧,我戴粉色好像有点不合适” 方燏接过来说“你饿了吗,请你吃饭吧,就算这个的答谢了”。 看了眼四周,季阳点点头说“还真有点饿了,你想吃什么”。 “我请你肯定是你来决定吃什么”。 “那吃火锅吧,暖和”。 许昕杰看完报表已经很晚了,夏琳送来的汤虽然用保温壶装着却也已经冷了,他准备拿回家当夜宵,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夏琳坐在一边玩着手机。 “还没走?”许昕杰问。 夏琳站起来说“等那个饭盒,我还得带回家呢”。 许昕杰又只能走回办公室,他把饭盒放在茶几上,说“都凉了”。 “就是咯,谁叫你不早点吃”。 许昕杰打开喝了一口,和热的不同,冷了的汤里面有一点点的苦味,夏琳问“老板,静姐的事情怎么样了”。 “没什么消息,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听梁红说你又受伤了”。 夏琳撇撇嘴说“我正常的过马路,结果一个开三轮的一下给我刮倒了,幸好没出大问题” “你算没算过命,是不是命里边带煞气,不然怎么这么倒霉,不行,哪天真得让梁红带你去算算,万一你这霉运还能传染怎么办”。 “我也很奇怪,来了这就一直挺倒霉的,是不是真是因为我和这里的磁场不搭,静姐才出了事,她说我和她妹妹很像,所以她一直都很照顾我,要是真是我害了她那可怎么办”。 许昕杰盖上盖子,说“放心好了,梁红最近一直在找她,肯定没事的”。 “拿回去洗吧”许昕杰说完就离开了办公室。 方恙靠在椅子上眯了一会,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接通后是前一个工头找的水泥匠,他说工头一直还欠着他工钱,方恙有些无语的告诉他自己已经把所有的钱都和他结清了,水泥匠听不进去,他说他找不到工头,现在已经在他家院子外面了,要是等不到钱他就不走。 看了一眼时间后方恙说“你等吧,钱我是一分不少的全给了工头的”。 挂掉电话他有些烦闷的揉着太阳穴,科室外面嘈杂了起了他便开始工作了。 时间到了后半夜,水泥匠发来了一张图片,方恙点开看了一眼就拨通了他的电话。 “方医生,我也是被逼无奈了,家里边有孩子等着吃饭呢”。 强压着怒火,方恙问“你怎么进去的”。 “你这院子门没锁紧,方医生,对你来说这都是小钱吧,你给我不就行了吗,至于我在你院子里看见了什么这都不重要”。 “威胁我?” “你看你说的这太严重了,一条狗而已,我就算说出去了又怎么样,只是我要真说出去了你以后这邻里关系可不好处理吧”。 “你知不知道,这些月季种子是我前两天刚撒的,你要多少钱”。 “我不贪多,付我原本的工钱就行了”。 方恙说“我给你现金吧,不过得等我下班后,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对了,不要再给我制造麻烦了,最好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 “我知道的方医生,这个你就放心吧”。 方燏把手套摆好,看了看上面的兔子图案,是和她很喜欢的那只兔子很像,季阳发信息问她到家了没,把手套收进抽屉后她回复了一句“嗯,到家了”。 “好,那你早点休息”。 “嗯,你也是”。 蒙飞调查到了商会的会长冯康,冯康表示他是白鸽会所的常客,有固定的包厢,朱静恰恰负责的就是那个包厢,对于外界的传言,他只说是朱静趁他喝醉后拿走了他的银行卡,蒙飞问“她怎么知道你银行卡密码的”。 “人喝醉了就什么都往外说,我也是信任她,没想到干出这样的事”冯康说。 蒙飞皱了皱眉,说“那你们怎么不报警,既然她图钱就肯定会去取,早点报警说不定我们就能找到她了”。 “唉,反正那张卡里也没多少钱,我想着她肯定是想要钱给她妈妈治病,就算了”。 坐在一旁的刘惠不高兴了,说“算了!四十万呢,少啊,蒙警官,你们要赶快把那狐狸精找到,让她把钱还了”。 冯康的表情有些难看,他拉了拉刘惠说“警官肯定会尽力的,别咋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