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一颗?一颗啊?黄金?干嘛不去抢啊!”手里的石头只是像钻石一样透明了点,闪着七彩的光,别的没啥独特之处。 “买不起快走,有人买得起,拿来给我,起开起开。”老板直接赶人,围观的人也都四散开来。 “切,骗人的把戏。”凌酒儿扔回。 而在她走后不久。 “包起来。” —————— “她出了无归镇?”一位长者坐在上位,眼神飘忽。 “弟子无能,被甩开了。”几个穿着统一的人跪在地上。 许宗夜站在他们身旁。 “可有见她去往哪个方向?” “方向…似乎是镜云峡,虚无山,城里的足迹也有…弟子看到她去了黑市,扔了叫晶石的石头。” 虚无山…镜云峡…鬼滩…也不怪这些人跟不上,只是何时她练得如此定力了。 晶石,怕是她也看不穿那是什么。 莫非她去了昆仑,她去那里找母亲? 座上长者挥了挥手,一众弟子退了下去。 “师叔,你待如何看?” “哼,草莽小辈,神婆庙,虚无之物罢了。”当年他也曾前寻为求一物,可那空山上一片荒芜。 视线所致,是墙上挂着的狐皮,白却又沾了点锈色。 “随她去吧,她是如何都找不到的。” 许宗夜掩了下唇,“师叔说的是,只是不知为何这两人身上这么多年来…”似察觉不到那一方的一丝妖力。 上座的人沉思良久,凌酒儿来找他的时候,他其实感知到了异样,但并非那妖怪,而凌酒儿也答她在练些旁的功法,有些走火入魔了,往后便不再练了。 沉思之时,走进了另一位长老。 “师父。” “宗夜。”走进的长老点了点头,转而又看向座位的人,开口:“毕竟是瑜钦所出,和他一样同为人类也是应该,峰之…” “再一,你不是已经验过了他们的DNA。” 这话不无道理,只有他们知道,凌酒儿的母亲并非人类,而他们无归派的人,不容妖怪乱血脉,这两个女娃倒是幸运的紧,血液里毫无妖气呈现,怕是只继承了瑜钦的血脉,若是如此,那他们确为人类。 沉吟片刻,许峰之想,他们做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人间,为了整个人类,试想我们人类若不自救,凭那区区结界封印之力,活在表面平静深层的恐慌里,这不是他想待的世界。若结界同十几年前那般,人类可为无妄之灾。 这些妖魔之物…强大却肮脏… 思及此,许峰之松了口:“她若仅守本分不起波澜,倒也可放松对她的看守,若有偏差…随时与我禀告。” “万不可为其所知。” 立在一旁的许宗夜点了点头。 ———— 这是她从未来过的一片荒芜又带着神秘的地方,古图里称此山为昆仑。 她眼前的是一座巨大的山形,从下往上看便是从地底探出与天相接的一根巨型天柱,却被一股力量拦腰折断。 整座山似柱形,边缘垂直于地面,其登上程度可想而知,而神婆庙据说就在这座山的另一边悬崖处。 饶是她轻功极好也攀爬的艰难,稍有不慎便踩到崖外的尖石滑了下来,几番挣扎,终是靠着匕首登上了山。 此刻她才明了,什么叫未知,什么叫不知者无畏。 凌酒儿恍然觉得,比起这世间,自己毕生所学不过沧海一粟,她来这完全是想问清她被下了什么咒,怎么解决。 以她的武功造诣,探索眼前的庞然大物带来的未知,她突然有些害怕了。 要说登顶之前外面是白天,登顶以后头顶几乎全然漆黑,周身似处于一种云雾环绕中,只能靠着山边反射出来影影绰绰的光线来判知方位,说起来,那些光线是什么? 向着光线走,不知多久,前面亮光愈盛,继续走近才发现原是此山挂起的瀑布,可这里怎么会有水呢? 继续往前竟是有几十条瀑布,倾泻而下,果真黄河之水天上来,虽说她接着便开始欣赏起她竟如此有才华吟出这么一句。 山上的光线借着瀑布的反射开始明朗,这座山很奇怪,山上坑洞众多,每个都深不见底漆黑如眼,她又想起一句,当你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好吧,再次惊叹起她的才华来。 风起,她一个瑟缩,不敢再探头,压低重心,小心翼翼地走好脚下每一步。 如履薄冰,恐稍有不慎天人永隔。 也就是她缩回头的那刻,洞里的黑突然变了颜色,周边隐隐绰绰漏出点白,若凌酒儿仔细看就会发现,这哪里是洞,这是眼睛。而那云雾缭绕之感完全是这个怪物的呼吸。 数个眼睛,密恐人见不得的。 接着这个眼睛似是没看到什么人,又缓缓闭上了。 正当凌酒儿觉得前路开始好走之时,霎时狂风四起,凌酒儿一个打滑,直呼,糟了。 这座山虽有瀑布围绕,却仍是两边空,目前这个情况可以说这座山就像你从垂直的楼梯爬上来了,你要过桥,却没有扶手,两边是悬空急流而下的瀑布,无论哪边,掉下去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