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人身形娇小,可却出手极快,功法诡异,看着倒像是个女子,两人过了几招后,她手中的匕首却被宗政宣打掉在了地上! 花姻冷笑一声,从腰间抽出一条软鞭来直朝他挥了过去! 她这软鞭乃是蛇皮所致,不仅韧性无比,而且有毒,花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宗政宣根本不敌她手,被花姻的蛇皮软鞭抽到了手臂!! “啪!”锦衣撕裂,血迹涌出,宗政宣钝痛迟疑一瞬,花姻手中的三枚银镖朝他的咽喉处打过过去时,身后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 “宗政宣!!”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花姻一惊,回身从窗口看了眼,正是看向这里的姒意,她不是睡了么? 花姻不敢多留,忙飞身而出,姒意上前时,也只见一抹纤细黑影越向屋顶,她有些疑惑地往上看了眼夜空,竟突然觉得这背影莫名眼熟…… 姒意来不及多想,忙大步进了房中,此刻宗政宣的面色苍白,正捂着受伤的胳膊,刺目的猩红从指缝涌出,触目惊心。 姒意忙大步上前,急急地道:“你怎么样?!我去叫大夫!” 她话音落下,转身要走,可却被他一把拽住了衣袖,宗政宣踉跄两步,有些虚弱地道:“我没事,皮肉伤。” 姒意看了眼衣袖上有些发黑的血迹,再看他的脸色,却不像是什么皮肉伤。 “我帮你看看。”姒意满眼担忧地看着他,没有离开,而是将他扶到了床边,她一心想看他的伤,倒也没顾及其他,直接便去拉他的衣服,宗政宣浓黑如墨的眸中闪过一抹惊愕,却也没拒绝,只微微低头,任她来扯开自己繁杂的外衣…… 当他健硕精壮的赤.身裸.露在空气中时,他只觉得呼吸有些不自然,额上都是冷汗,宗政宣喉结轻动了下,不禁看向侧头给自己看伤的姒意,“小意……” “保存体力,别说话。”姒意打断了他的话,他的手臂处是一道血淋淋的口子,虽没达到血肉模糊的地步,可也隐隐渗出的血却是发黑的,想来是那刺客对他起了杀意,在武器上喂了毒的…… 若说之前想杀她的那些人是皇后派来的,那这一次的又是谁? 姒意皱了皱眉,转而道:“有绳子么?” 宗政宣思忖片刻,摇摇头,可看向她的目光却是温柔缱绻了许多。 原来她竟这样关心自己,真好。 姒意哪里知道他这许多心思,用力扯了扯床幔,本想扯条带子下来,却不想力气太大,那淡蓝色的床幔竟全都落了下来,盖在了宗政宣的身上。 姒意愣愣地看了眼手上床幔,又看了眼被捂得严严实实地宗政宣,只觉得有些滑稽,不禁笑了声,她正要掀开那他的“盖头”,然而腰身却是一紧,紧接着整个人便倒向了宗政宣,直将他压在了床榻上,颇有几分“霸王硬上弓”的意思。 姒意皱了皱眉,瞪了眼他,“宗政宣!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姒意挣扎着要起身,可他的手却一直放在她的腰间,就是不肯松开,甚至还按着她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小意,跟我回去,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拿到。”宗政宣微微凑近她的耳边,暗哑的声音带着几分诱哄。 姒意瞪了眼他,根本不想理会,自顾自地挣扎,然而他虽然受伤了,可力气却大的很,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呵呵,宗政宣,你是堂堂东晟太子,要什么样的女子得不到?你只是对我一时兴起,如今耐心用够了,便想着让我同你回去了,我问你,若是我跟你回去,我该如何自处?你又该如何同朝中众人解释我死而复生之事?” 她顿了顿,一把掀开他脸上的帷幔,有些高傲地看着看他,讽刺地道:“你是日后的皇帝,你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宗政宣如墨的眼眸却好似化不开的水一般,带着无比的坚定,紧紧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道:“我能。” “我是疯了才会信你。”姒意直截了当地拒绝,宗政宣神色暗淡了下来,正要说话,身后却传来一道震惊不已的声音,“殿……殿下?!” 姒意一惊,回头看了眼门口处,竟是夜风和花姻……还有他们身后的祁夜! 他也正朝她这里看着,神色虽平静,可一双琉璃色的眼眸中却好似凝了冰一般,一片冷寂。 姒意当即有些慌了,这一次是真的怒了,呵斥道:“还不快放开我!!” 宗政宣还是第一次看她如此震怒的样子,吓了一跳,手一松,姒意便立即推开他起身整了整衣服,她看向祁夜,竟有一股莫名的心虚之感,一时之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花姻一副疑惑地样子,大步上前,道:“小姐,我听见外面有动静便醒了,见您不见,便和公子找到了这里……您没事吧?” 她话音一落,又看了眼里面的宗政宣,愤愤地道:“是不是那个人欺负您了?!” 姒意摇摇头,“没有。” 她说这话时,忙看向祁夜,正要说话,却听他淡淡地道:“你没事就好。” 他话音一落,倒像是不想再看她似的,转身便走。 姒意的心没有由来的发慌,从她认识这个小傻子以来,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对自己这般冷陌的样子,一侧的花姻脸色也是难看,主上这一次是真的恼了。 她有些焦急地看向姒意,急急地道:“小姐,您快去看看公子吧!” 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