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啊?我的女儿啊!以后可怎么办啊?”
裴昀也知道女孩子家一旦传出这样的谣言,以后的幸福就完了,名门贵族里谁家会要一个清白有损的儿媳妇?
裴昀气的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把传话的人抓起来扒皮抽筋,目光突然落在一头白发的江恪身上,连忙起身道:“瞧我一时糊涂,辅国将军到府,老夫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
他虽为尚书与江恪的辅国将军同为正二品,但正二品的武官在文官面前就是要高出一些,这是朝中默认的规矩,更何况江恪如此年轻就官至二品,这其中的分量怕是连丞相也不敢小觑,因而裴昀才会拱手致歉。
江恪两步上前虚扶裴昀,“裴大人严重了。”
他表情冷漠,因常年在前线打仗,沾染一身杀气,声音更是冷如寒冰,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让裴昀心惊不已。
裴明烟要死要活地闹了一通后直到精疲历尽后昏睡过去,这才安静下来,裴昀示意几人去厅堂说话商量一下这件事要怎么处理。
——
第二日祠堂的门被打开,裴晚被请到了裴昀的书房,秦方舟就站在院子里,目光复杂地看着她,轻轻喊了一声“晚儿妹妹。”
书房里汪氏也在,裴晚走进去行了个礼后恭敬地站在原地。
“咳、咳!”
裴昀干咳两声,看着裴晚,声音有些低沉,“晚儿,你与秦方舟解除婚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