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到了,怀中僵硬的身体在变软,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双臂紧了一下,将人更深的拥入怀中,强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了女人的身上,他闭了闭眼,轻轻呼出一口气,这几日的焦躁空虚感一下子被填满,让他飘在半空的心慢慢落了下来。
“后来,我逃跑了,却差点饿死在马路边,是裴明烟救了我,她让我吃了一顿饱饭,让我活了下来。”
虽是卖惨,但江恪也不想过多描述其中细节,简单地说明了他与裴明烟之间的关系。
“晚儿,我只是将她当做救命恩人而已,我生来白发是克母的不祥之人,因而我与她相识并没有人知道,我只是不想给恩人带去麻烦。”
听到这里,裴晚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那你为什么要抱她?为什么不解释?”
江恪面露苦笑,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边,轻声道:“见你伤心欲绝,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解释也说不出来。”
裴晚的心狂跳起来,耳垂肉眼可见地变红,她动了动从他怀中仰起脸,“你为什么要跟我解释这么多?这不是将军的作风。”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这么多话。
江恪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他终于明白一直以来他为什么被她牵动心绪,为什么见到她和别的男人说笑会有想要杀人的冲动。
“因为我喜欢你,想要你留在我身边。”
他极其缓慢地说出来,双眼紧紧盯着裴晚的眼睛,在她澄澈的眼中看到了自己那张隐藏着慌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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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府,荣安院。
秦方舟背脊挺直地站在蒋氏面前,表情十分严肃。
“母亲,我要与裴明烟和离。”
一句话,惊的蒋氏差点打翻了手中的茶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