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尺泽眯着眼,“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浪费时间在别人身上,”她嗤笑,“我看着很闲?你要管就去,把玉筒给我。” 解下玉筒递过去,谢尺泽挑眉虚点着玉筒,终于提到正事,“今早山门传讯,月末强制在外弟子回去。” “何故?” “池凌真君叛通魔族,盗取尽藏阁机密,打伤长老弟子不知所踪。”他观察着罗言问妙的表情,见她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忍不住道:“他是你师父。” 池凌真君是不换山修符第一人,坐下弟子唯有罗言问妙。山门上下无人不知池凌真君对她的宠爱,什么天地灵宝都往静池送。 记得罗言问妙初修符术炸毁了他的居所,那位出了名脾气不好的真君,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还拿出仙阶符箓安抚受惊吓的徒弟。 掌门都说就算罗言问妙把山门炸了,池凌真君都不会对她凶一下——虽然她没炸山门,炸了掌门的望水楼。 “他们怀疑我。”罗言问妙嚼着没味的馒头,玉筒在拇指与食指指腹转着,“那个强制是对我的?” “嗯,他们通念不到你,”不换山长老觉得她为了躲避追捕,砸碎玉筒。下令在外弟子搜寻罗言问妙,押回山门。 她点头示意谢尺泽再拿块馒头过来,“所以你在看住我。” 谢尺泽和罗言问妙相处时间不长,在不了解事情本质前,他不会眼睁睁看罗言问妙离开,也不会把她当成叛徒押回去。 当然,他完全没想过打不赢罗言问妙怎么办。 “月底我和你一起回去,”他说。 没有勾画红眼线的眼睛少了攻击性,多了分清冷。她没有说话,黑眸转紫间暴走的灵力掀翻蹲在她前面的谢尺泽,翻滚之际甩出符箓护住附近的屋子。 发丝张牙舞爪像吃人的章鱼怪,巨大的威压下谢尺泽无法从地面起身,他喉间腥甜吐出一口血,“罗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