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倒是想问问你。”
“你把手伸到他被子里想干嘛?”
灵魂失去生机的笼中鸟,作为认识的人,坎蒂被调来照顾濒死的金丝雀。
坎蒂的看着朱莉安娜惨白的脸色,言辞犀利的挑破她见色起意的内心,撕下了对方遮羞幕布。
导致朱莉安娜恼羞成怒。
“我就是看看他的伤口。”
躺在床上仿佛失去灵魂的艾伦,伤的最重的地方在手脚和肋骨上,什么时候都不在下半身。
朱莉安娜拙劣的辩解,加上言辞上的侮辱。
“再说摸一把怎么了,恶魔圈养的金丝雀。”
“别跟我说你不想试试恶魔的宠物”
“我可是听说了,当初这小子没被抓到的时候,你天天追人家屁股跑。”
“结果在雷诺兹家族,告白被拒绝哭的像条流浪狗。”
坎蒂双手叉腰神色不悦,棕色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朱莉安娜。
“我告白被拒绝怎么了?”
“很丢人?”
“有你借着职务便利,趁着换药偷偷摸人家下流行为丢人?”
“再说你别忘了,莉莉丝可没死。”
“恶魔可是非常记仇小气的。”
十二恶魔,中的色-欲恶魔莉莉丝没死。
圣光的长枪,神明的恩赐,在那一天击溃黑暗的长枪。
光明与黑暗的碰撞,整个帝都人民,都能看到撕裂天空的圣光。
那一刻。
帝都民众的信仰,几乎高涨到了狂热的地步。
他们在欢呼胜利,欢呼撕碎黑夜,欢呼恶魔的灭亡,与即将到来的胜利曙光。
然而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色-欲恶魔被天使的长矛击溃的瞬间,从天上满天飘下来金色蔷薇花雨。
恶魔的鲜血。
洋洋洒洒落满了帝都街道。
带来了新的瘟疫。
浓重的蔷薇花香是剧毒,它会让所有沾染到香气的人,染上疾病陷入癫狂状态。
圣光与黑暗的战争依旧没有熄灭。
全体出动圣骑士无法用血腥的手段,镇压踏平圣都的普通的民众。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被黑暗侵蚀陷入癫狂的脸,倾听着他们口中述说狂热迷恋那个被击溃的绝美恶魔。
怎么,怎么,喜欢。
怎么,怎么,爱慕。
愿意为了色-欲恶魔战斗,甚至愿意为她隔下头颅,刨开胸膛挖出心脏。
献上生命。
直到出去追击的圣骑士,在恶魔血迹最重最多的区域,内带回了奄奄一息的银发少年。
艾伦才重新出现在坎蒂面前。
这个时候。
天真的少女才知道,恶魔潜藏的真身,其实就是一直对她关怀的家庭教师海利。
海利是恶魔?
坎蒂无论第几次,听到这个消息都觉得难以置信。
她不是圣母心爆棚。
只是,只是,无法想象。
温柔优雅撩的人面红耳赤的海利小姐,居然就是一直潜藏在帝都的恶魔莉莉丝。
而且还是,传说中十二恶魔。
色-欲恶魔莉莉丝。
被昳丽漂亮到玫瑰花般的少年,抵在墙角亲吻优雅女士,居然是一直潜藏在帝都的恶魔。
坎蒂无论怎么想,都无法将海利那张寡淡的脸,跟教会记录上描绘的诡异绝美恶魔联系起来。
但是...
仔细想想又合理。
宴会上一个动作就能撩的她面红耳赤,单单一个眼神就能让她哥哥弗兰克一见钟情。
他们两兄妹毫无防备,踏入了恶魔猎狩猎巢穴中。
坎蒂脑袋里面乱糟糟的。
“已经一个星期了,你多少吃点东西。”
单纯的少女踩着一地瓷器发出“咔嚓——”声,心情复杂提着裙子拉过床头的凳子在床边坐下。
木质凳子脚磨蹭地板发出刺耳尖刻的声线,就像是坎蒂现在复杂不平静的内心。
“你这样下去会死的。”
被恶魔抓走。
却在天使长枪的绝对威压下,幸存了下来的艾伦。
“我哥哥弗兰克,现在躺在隔离房里死亡边沿挣扎。”
“安格斯....雷诺兹家族从里到外翻了个遍都找不到安格斯的踪迹...”
“你现在像个死人...躺在床上不吃不喝....”
“外面被恶魔有毒的鲜血,弄得到处都是瘟疫,感染的民众陷入无尽的癫狂。”
“死了好多人,到处都是血...”
“我们每个人都很凄惨。”
坎蒂感觉自己仿佛,走到了人生转着点上。
她前十三年前的人生全是欢乐,十三岁之后的人生周围芬芳鲜花凋零。
毫无征兆直面世界的残忍。
“我们被骗的这么惨,怎么能让她好过呢?”
坎蒂坐在床铺前,背对着窗外的阳光,脸埋在阴影中。
“你要是死了多可惜。”
“这不是你的错,你还年轻又长这么好看。”
“伤害你欺骗你的恶魔还活着。”
“你就这么失去生存下去的勇气,直接面向死亡。”
“你甘心吗?”
所有人都以为从恶魔血雨中心带出来银发少年,是被恶魔欺骗引诱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