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不能。” 他愁地‘啧’了一声继续说:“主要是没有这个先例啊!你看咱救助中心,救回来的这几十头象,啊,你看,分开好几个区管着,啊,你看,野化训练没少做,关键它就~是~跟不上野象的习性了。” “老三还在那关着呢。”他抹了一把后脑勺又开始愁地砸吧嘴:“老三找不上媳妇才搞事儿,现在更找不上媳妇儿了。我天天看着都心疼,也没办法。” 云姐笑着推了李工一把:“你演讲呢噶?” “老三是谁?”何禾问。 “明星象嘞。”云姐说:“它们家被大坝和高速公路拦在了另一边走不回来,就它大哥有媳妇,它急死了嘞。跟它大哥打架,打不过就去推卡车。然后就被关这里了。” “老三倒是不害人。”李工补充。 何禾听得云里雾里,她看了阿布一眼,阿布还在盯着妞妞。 “为啥大坝拦住了回不来?”她问。 问题一出,三个人都沉默了。 “人象冲突喽。”过了一小会儿后云姐双手掐腰看着棒棒心不在焉地说:“大象脑子里有地图嘞,从这里走,从这里回。一年一年嘞走,拦住了就找不到路。” 妞妞突然又叫了一声,云姐等着妞妞和棒棒叫完才说:“也听不见老乡的叫声喽。” 云姐拿着树条冲妞妞挥:“妞妞!快叫你老乡回来喽!” 何禾“哦”了一声,她跳下小石头块将脚搭在树桥的头头上转移了话题。 “我姐去雨林也是走这边吗?” “不是。他们得走外面。”李工指着外面时胳膊还划了一个圈:“咱这里就是一个小后山,所里偶尔从这里走。” 妞妞和棒棒玩水玩的不亦乐乎,云姐找了个石头坐下来。 “他们今天要去食源地迈?”她问李工。 “食源地是什么?”何禾也跟着问。 “就是那个——大象食堂计划。”李工心情好些了,提着裤子站起来背着手开始指点江山似的瞭望远方:“退耕还象,不种橡胶了,种点大象爱吃的植物。棕叶芦还有构树啥的。” 何禾笑了:“大象能找到这里不?” “能啊!来一次就记住。” “村子都开始搬迁了。”李工说。 “那人都住哪儿?” “政府补偿喽。”云姐接话:“我们家还没搬嘞,我大哥家平时种点那些,要是象不来,年底就卖了换钱。” “哦——这还挺好的。”何禾点了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妞妞和棒棒一直在河中不肯走。 云姐催了几次,棒棒直接把自己泡进了河里。 真的很像一只大耗子——何禾心里笑话了一下棒棒。 “今天太热了噶。先回去下午再来。”云姐转身唤着象们:“走喽!妞妞!走喽!棒棒回家喝奶吃零食嘞!” 何禾正站在树桥的头上,她打开手机看看时间才只过去了两个小时。 “现在就回去了?” 真好!她正愁没地方上个厕所来着。 “不肯走了。”李工说。 “娇气宝宝。”云姐拍了拍棒棒的鼻子:“是不是说你?” 棒棒的眼睛弯弯的,它紧紧靠着妞妞,被妞妞踹了一脚后又紧紧贴着。 返程的路上,为了不让何禾害怕于是阿布带着她走的泥巴地。 他们两个与象隔着不远的叶丛,何禾走在阿布的前面,她一个劲儿地挠着肚子。 她的左手在面前扇着风,另一只手还在挠。 为什么这么痒! 她一低头,红色下是一片快要巴掌大的凸起,她吓得叫了一声。 “怎么了?”阿布在何禾身后探头。 “怪不得我觉得痒,原来我是被蚊子咬了!” 何禾瘪着嘴巴看着露脐短吊带与低腰牛仔裤之间皮肤上鼓起的不规则红包。 她以为穿了衬衫就没事了,结果蚊子居然见缝插针的在她的肚子上疯狂下嘴。 “这里蚊虫确实挺多的。”阿布在身后说。 何禾挠着开始哼唧地抱怨:“早知道带个防蚊手环了——” 奇痒无比,她的手根本不受大脑控制的继续挠。 她减慢了步伐,阿布越过她向前走了。 她停下脚步低头捏起那一片蚊子包用指甲掐,蚊子包越来越红,连着肚子的右侧已经成了一大片的红彤彤。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蚊子包,慌张地连追几步抓住阿布的胳膊。 “我会不会死啊!” “啊?”阿布茫然地看着何禾热得通红的脸颊。 “这么大的蚊子包!你看!”何禾指着自己的肚子:“我的肚子红了一半了!这得吸我多少血啊?我们那的蚊子包还没指甲盖大——” “你摸摸,都鼓起来了!” 她说着就抓着阿布的手去摸她的蚊子包,还卷起吊带的边角让蚊子包彻底显露出来。 她满脑子都是这是不是不是蚊子而是什么更毒辣的虫子,会让她感染,会让她暴毙还是什么的—— 完全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