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并且推着一把轮椅。 顾念满头问号。 目光第一眼就落在那个崭新黑色的轮椅上,心中不妙感觉更甚。 给她坐吗?! 这个想法,让她说出来声音都有些艰涩,指了指,“哪...哪来的?” 偏偏许楠泽还不觉得有什么,漫不经心道:“买的。” 她当然知道是卖的。 她更想知道的是,哪买的,买它干嘛,又什么用? 这套别墅不是学校附近的那套,周围临湖,四下静谧,许楠泽能知道她住在这里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这附近没有卖轮椅,他从哪里搞来的。 许是她疑惑的表情太明显,许楠泽好心为她解答疑惑:“我让他们买来,送过来。” 顾念动作干脆利索,把头塞在被子里面不出来,小声拒绝,“我不出去。” 许楠泽却态度坚决,“不行。” 顾念对他的那点害怕和不知名的羞涩全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反正我不出去。” 许楠泽走近床边,扯了扯被子,忍着笑:“一会儿就回来了。” 顾念捂在里面就是不出来,心想,这是一会儿不一会儿的问题吗? 许楠泽也不着急,悠闲地站在床边,好整以暇地等她从被子里出来。 果然,被子里的氧气不够,她被捂得脸色发红,呼吸不畅,才从被子里探出脑袋。 这一下,与他狭促的眼神对个正着,他手疾眼快把她从被子里轻轻拽出来,神情悠哉,懒懒地看着她动作,“别闹,出去。” 回想与许楠泽的斗智斗勇,顾念认输了,她目光隐忍地看着他,低下了头。 她退了一步,商量道:“不做轮椅行不行?” 许楠泽侧头,好似在思考,顾念便睁着葡萄似的大眼睛,紧张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行。”然后就听见他冰冷地拒绝,刚有些小脾气,就见他似妥协般谈了口气,“也行,不过接下来你得听我的话。” 顾念没觉得有问题,忙不迭地答应下来,明眸微弯,“好。” 许楠泽忽地笑了,“别反悔。” 这一刻,顾念不安到达了极点,还没怎么,她已经开始反悔了 待整理好东西,走出门。 顾念就看见门口停了一辆迈巴赫,她不明所以地望向他,心想不是散步吗,开车散步? 事实也印证了她的想象,许楠泽把车钥匙在手上随意绕了一圈,懒懒开口:“走吧。” 顾念下意识问:“去哪儿?” 许楠泽却神秘一笑,“保密。” 说完,为她打开车门,让她坐在副驾驶。 许楠泽也上了车,他单手把着方向盘,窗外的景色不停倒退,车飞驰着,他瞥了一眼一旁已经睡着的少女,调了下空调温度。 顾念还生着病,很容易犯困,因此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她还在睡觉,许楠泽也没出声叫她,把车停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念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下意识看了眼窗外,太阳已经快落下了,她有些懊恼,微微侧头想看看许楠泽的反应。 却恰好与他那双含笑的眼眸对上,指尖微微蜷缩,竟率先移开了视线。 “醒了?” 顾念的声音还带着一丝鼻音,“嗯。” “怎么不叫我?” 许楠泽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还早,又不着急。” 他下车,打开车门,扶着顾念下车。 顾念一下车就看见面前是一家医院,转身默默看着他,用眼神示意怎么回事。 许楠泽握着她的手,没作解释,“走吧。” 如果顾念今天退烧了,他本来是不打算把她带来医院,但是今天早上她的精神恹恹的,还是来看看才能放心。 顾念挣脱他的禁锢,向后退了几步,摇摇头,“我不去。” 许楠泽两三下把她抓回来,露出个恶劣的笑,“说好听我的。” 顾念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心道她就说有些不对劲,原来在这等着她。 望着眼前的医院,她心里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因此声音也透露出不愉快,“骗子。” 许楠泽可不认这个罪名,饶有兴趣地看她,“骗你什么了?” 顾念生着闷气,“不去医院。” 许楠泽忽地一笑,灵魂发问,“我答应了吗?” 顾念回想了一下,她说不去医院的时候,许楠泽好像确实没答应。 “怎么,怕打针?”他故意道,“那不去了。” 顾念知道他是激将法,但还是如他所料上当了,扯过他的衣袖,“去。” 进了医院之后,许楠泽把号挂了,顾念在就乖乖在原地等他。 坐到椅子上的时候,头顶突然被一团阴影覆住。 她以为是许楠泽回来了,抬眸看去,是一个有些陌生的人。 那人见到她眼睛一亮,高兴地道:“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