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岁,你给我一份名单,说时隼知道我为了还贷款每天辛苦打工,所以提前为我准备了几个能够帮助我的人。结果打电话一问,全特么是水滴筹的客户经理。” “二十岁,我大学毕业实习,你说时隼给我准备了新的通讯工具,打开一看,十年前的好孩子智能电话手表,还是蓝屏的。” “二十二岁大学毕业,你和我说,时隼已经帮我准备好了一个完美的工作岗位,工作轻巧好上手,去了就拿铁饭碗,还是家族世袭制。我去了。结果是去全国最拉单位——历史民俗研究所当实习生。一经录用,不得辞职。单位所在大楼是挺宽敞,办公室却在半地下。时不时就回家休息。” “那不是挺好的吗?”律师开始心虚。 “是啊!是挺好,今天我就回家休息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时雀痛心疾首:“因为我们那俩半地下的办公室是和人家恋家中介便宜合租的,现在冬天了,恋家的员工每周要在半地下展开一次徒手操训练,我们就又居家办公了!” “你说,换成你,你还想要这些吗?” 律师词穷,沉默半晌,仍旧昧着良心忽悠时雀,“这次肯定是真的!” 时雀板着脸,“那你把面钱付了我就相信。” 律师偷偷看了一眼银行卡的余额,咬牙付了二十四块钱的巨款。时雀勉强在文件上签下字,和他一起办手续。 半小时以后,时雀面无表情的看着律师推出来的一辆半新不旧的小电瓶。 “车。”律师言简意赅。 又过了一个小时,时雀骑着小电瓶带着律师进了一个老小区,在律师的指路下,他们把车停在了小区里最破的一栋楼旁。律师带着时雀上了二楼。 楼道里到处都是灰尘,每走一步,地上都能看见一个清晰的鞋印。知道的是这小区年久失修,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旧历大灾变后留下的遗迹景点! 据说旧历3022年,人类经历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莫名其妙的天灾、疾病导致了数以亿计的人类死亡。等一切归于平静后,地球总人口减少到了只有百分之一。除了几个像华国这样的大国还能勉强维持运转外,许多小国早在灾难中期就陆续灭亡,成为了无人之地。 现在是新历200年,两百年的休养生息让人口数目得到了足够的增长,科技和经济也渐渐恢复甚至还超越了“重建前”,因此现在像这样老旧的房子,已经很少见了。更多的还是那些极具科技色彩的高楼大厦。 看着面前摇摇欲坠的铁门,时雀面无表情的询问律师道:“房?” “对对对。”律师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递给时雀。 时雀拿着钥匙费劲的打开大门,门开后,迎面而来的就是超大张的时隼海报,上面的时隼不仅比v,还冲着时雀做wink,时雀没有进门,默默地往大门右边挪了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凳子腿。 时雀低头,一个满脸菊花折子的老太太正坐在凳子上看着他,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审视。 时雀转头看律师。 律师立刻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应该是美女。” 时雀:…… “都齐了,你好好休息,我就走了啊哈哈。”律师干笑一声,快速走人。 时雀独自站在走廊边,和老太太大眼瞪小眼了半天,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最终时雀进屋,老太太继续坐着。 房间很小,也就不到二十平。卧室和卫生间还算宽敞,但厨房小的可怜,大约只有两张灶台的大小,客厅更是没有的。比起常规的一居室格局,这里更像是廉价公寓。 兴许是律师提前清理过,和老旧的走廊不同,房间很干净,就连被子都带着点阳光的味道。 时雀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的花纹发呆。他记得这张床单,是时隼还在的时候,他们俩一起买的。 时隼比时雀大十岁,父母去世后,他们靠着领保险金熬了几年。直到时隼十八岁后辍学打工,家里的情况才算是好过了一些。 而这张床单,就是时隼领了第一个月的工资后,带着他在集市地摊上买的。 “二十块钱呢!”时隼一开始的工资只有一千块钱,除去房租,每个月吃饭都很勉强,但即便这样,时隼也要把这张床单买下来。 “这么正的红色,等以后咱们搬了新家用。”回家的路上,时隼抱着床单,笑眯眯的和时雀念叨。 时隼给时雀画过很多饼。例如他要挣很多钱供时雀念大学,例如他要出人头地、等时雀毕业以后给时雀安排最轻松又挣钱的工作,又例如说他以后要给时雀买车买房,让时雀娶最漂亮的媳妇。 一瞬间,过去所有和时隼相关的记忆都清晰的涌上脑海。 大量的画面堆积让时雀脑袋一阵阵疼痛。他半躺在床上,脑仁突突直跳。这是过度回忆的后遗症。 时雀从小就过目不忘,堪称人形扫描仪,他的大脑就像是装了一台精密且存储量没有上限的储存器,只要是他看见过的,哪怕只是余光扫到的,都会牢牢的记在脑内。 就包括他刚出生时,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医生的模样,都牢牢的记在他的脑内,只要时雀想要回忆,立刻就能回忆起来,分毫不差。 但随之而来的缺陷,就是当时雀快速且大量的回忆过去的信息时,会引起晕眩和疼痛。时隼和他说,等他长大一些就好了。 那时候时雀以为时隼是胡说八道,可意外的是,随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