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在烛火照耀下,阴森恐怖,“你想换眼睛?” 面对儿子着匪夷所思的想法,阁主非常淡定,“不是自己的东西,跟你的身体有排斥,这样的不适会伴随你一生。” “还是你觉得,自己没有能力修炼到臻至化境,自己练不出绛目珠么?” “你没有自信?” 景都宣呵了一声,“我只是不忿,为什么天生的绛目珠会长在一个卑贱人的身上。” “为什么,没有什么为什么。”景阁主显得异常淡定,甚至对绛目珠都没有什么感觉,“你真要这么不忿,直接挖了她的眼睛,将它碾碎了,你身上的东西是最好的,以你的天赋,迟早会拥有绛目珠,无需嫉妒一个卑贱的人。” 景都宣听到父亲这样说,反而笑了,“绛目珠也难得,真的挖了就可惜了,养着一个绛目珠的容器,也不是不可以。” 景阁主点头,声音冷淡又缓慢,“这就对了了,卑贱之人有卑贱之人的用处。” 景都宣年轻,才会将绛目珠当成了不得的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