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冬青无奈的看着窗外的星光。 总是有人在不经意的时候,露出人心的黑暗,或许是走投无路,不过为何就是不肯回头呢,哪怕是生意失败了。 在他的公司上几年班。 也可以从新开始嘛。 当张海洋跟钟跃民两人同时过来的时候,连忙询问道。 “人去哪里了。” “你怎么没有拦住他呢?” “他做了错事,哪里还有回头路,手上还带着家伙,不过你们去追的话,我看你们可以去出城的地方多找找。” 徐冬青做出解释道。 “跑了。” 张海洋有些恼火。 可也只能无奈的坐在徐冬青的对面。 “你怎么能让他走了呢?” “你知道的,我是拦不住他的。” 徐冬青摆摆手。 将这里交给了张海洋跟钟跃民,两人联手做事情,他一个普通人,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出门左转。 遛遛弯。 也算是消化一下-体内的东西。 总不能一直都坐着,那样人容易长胖的。 他是一个俗人。 不是什么高尚的可以牺牲自我的人。 一路走来。 他看到了太多的悲欢离合。 四合院里面。 满目的苍老,他也没有说过自己一手将他们全部的托起,反而是傻柱,他们一个个都在算计的人,最后将他们供养。 他没有太多的感情。 或许是觉得不值得吧。 当看着一个个人都在算计自己的时候。 有时候。 他觉得无知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就像是傻柱,一个人总是在明白自己这样做是错的,犹豫的时候,可能在计较自己得失的时候,可是依旧愿意将这一份伤痛埋藏在心底。 可很有可能也会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夜深了。 不知不觉。 徐冬青又走到了刚开始回来的,看着已经跟当初不一样的四合院,充满了衰败的气息,可是他又能做一些什么呢? 难道看着他们一个个做了错事,在一个个高高在上的生活吗? 不! 他做不到的。 “冬青,是你回来看看吗?” 身后。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徐冬青从沉思之中拽出来。 回过头。 原来是阎埠贵。 抖擞的眼神。 身体硬朗。 算计一辈子,可是终究还是抵不过岁月变迁,人心是会变得,自己一手促进了现在的局面。 “三大爷,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徐冬青跟阎埠贵坐在门口的石凳上。 望着郎朗星空。 怅然若失。 “冬青,你既然放不下我们这些老人,为何不带着我们脱离苦海呢?” “刚才我去好一大妈了,看着她生活在别墅之中,身边还有一个保姆,细心的照顾,说实话,三大爷羡慕了,早知如此的话,三大爷可能早就巴结你了。” 阎埠贵有些忏悔道。 呵呵。 徐冬青澹澹的摇头。 “三大爷,哪怕是你想给我什么,我也是不会要的。” “因为秦淮茹吗?” “我听聋老太说过你们之间的事情,那时候,秦淮茹为了生活,你也是一个单身的小伙子,这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我们并没有说什么?” “有一点吧。” “她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既然有你们的帮衬,他的生活也是可以过的好一点。” “仅此而已?” 阎埠贵叹了一口气。 这如果知道是这样子的生活。 他绝不会跟秦淮茹拌嘴的。 “不仅仅是这样。” “而是三大爷恐怕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晚年生活尽然没有人照顾吧。” 徐冬青嗤笑道。 “没有。” “想当初阎解放几个人,哪一个不是在我的身边含辛茹苦的养大,可是这长大之后,一个个都是白眼狼,让我有些苦涩啊。” “难回头。” “三大爷,你也是算计的太多了将亲情给算计的没有了。” “哪怕是阎解放,你当初不也是将他给赶出了家门吗?” 徐冬青调侃道。 “我...。” “那时候也是老湖涂,想要抱孙子,这才将他们一个个给赶走,就是为了有一个人可以生活在自己的身边,平日里多多的照顾自己。” 阎埠贵解释道。 “做的太多,错的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