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他割下了云莺的耳朵。 云莺惨叫一声,疼的浑身颤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知意:“……” “啊——怎么回事,怎么还没有——啊!”云莺颤抖着,哆哆嗦嗦的睁开眼睛。 为什么还没有传来火药爆炸的声音? 为什么她们还活着。 云莺痛苦不已,她想说话,但是夜弦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她疼的唇齿间只能露出支离破碎的惨叫声。 餐厅的地板很快就染成了血色。 在场之人听到惨叫,全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完全提不起半分同情心来。 因为一己私欲害死三万大军,云莺她活该如此。 甚至初韵觉得云莺还是被罚的轻了,她一条命怎么比的三万? “为,为什,什么。” 云莺看着林知意,在扫到一旁的夜枫时猛地反应了过来。 “是,是你,你,挖出了,我的,火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