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踪,一帮人走出大老远之后,这才定下心来,聚集在一起。 “妈个逼,这龟孙怎么哪儿都是他?” “狗杂种这次害惨了咱们,老子现在嗓子都特么是哑的,这口鸟气不能不报……” “没错,这狗杂种,一个外地人,在咱们洛州市地界上耀武扬威,必须给他杀威棒使到底!” “闭嘴,都喊个屁!”徐军怒道,“你们都特么知道个屁,我爸说了,这孙子来头很大,不许我再去招惹。” “军子,这杂种到底什么来头?”樊社良不甘道。 “实话跟你们说,这孙子跟很多省领导都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那些省领导对这孙子都得讨好巴结着。我爸说了,咱们再敢在洛州闹事,这孙子只要将情况往那些省领导们跟前一捅,咱们统统都得坐班房去!” 樊社良道:“军子,咱们自己不出面,另外找一帮人,把这孙子揍个生活不能自理,到时人生地不熟,他找谁麻烦? 放心吧,我叔最近就在洛州,我叔他们是干什么的,手上都有真功夫的江湖把式,咱们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