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虚。 当然,也会有恼羞成怒的。 一个男人僵了一下之后,摆出一脸正气,瞪着杨天道:“你这是什么话? 我们……我们还能只为了钱,来找你讨公道不成? 我们明明都是为了自己的亲人的生活来的!” “就是啊就是啊!谁是单纯为了钱啊? 还不是为了让我们那可怜的亲人过得好些?” “你这算是什么话? 暗示什么呢? 不想赔钱就直说,别在这儿拐弯抹角的!” “谁趁火打劫了? 我们都是为了亲人来索要赔偿的好不好!” ……其他心虚的立马出来跟腔,生怕话说得晚一点就会显露出自己的心虚。 杨天当然看出了这一点。 不过,他也没有戳穿。 他点了点头,继续引导道:“我明白了,各位都是讲道理的人,都是在乎自己的亲人比在乎金钱还要多的人,对吧? 倘若你们的亲人能恢复健康,你们肯定不会要这么多钱。 你们要钱纯属是为了让亲人能减少伤痛活得轻松一些,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