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宏道,微笑问道:“您想先讲什么?” 李宏道听到这话,有些不懂意思,皱着眉头看了杨天一眼,道:“我有什么好讲的? 我只是等着戳穿你的歪理罢了。” “那好,我就先讲公平道理吧,”杨天道,“我知道,伯父您,以及李家上下,都很恨我。 为什么? 一是因为我抢了李家的婚,毁了李家和薛家联姻的机会。 二是因为我查明了李天铭的奸计,将他送进了监狱。 可,这两件事,我都不觉得我有错。” “你毁我李家和薛家的大好婚事,还没做错?” 李宏道冷哼道。 “那还不是因为这是李家威逼之下促成的婚事?” 杨天淡然道,“薛家的千金薛小惜,从来都不同意这婚事,只是被家族威逼罢了。” “那又如何? 婚姻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李宏道撇嘴道,“那小丫头不过是不懂事罢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多古老的论调啊,”杨天笑道,“用这种古话来粉饰纯为利益的联姻,真得合适么?” “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你当然不会明白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道理。” 李宏道冷哼道,眼中充满了蔑视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