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肥了。 但这灵植啊,施什么肥呢,得吃什么样的肥料才能保持这灵植不死,还能迅速恢复呢。 他想起上一次来野人谷,那头天晚上自己将树吸的枯萎将死,自己跑到地火洞去炼丹呆了十来天,出来这灵植竟然没有死,又活了过来,现在更是已经恢复到了第一次来时的茂盛状态。 那这树是吃了什么营养品呢。 这些野人看着也只是只会采撷,捕猎,还没有到农耕时代,定是不会去照料这灵植,都是靠天养天生,不可能会给这灵植施肥照料的。 那是怎么回事呢? …… ”血!” 对了,就是自己的血。 他那天早上进地火洞里,被野人发现,猝不及防下,手被木枪所伤,流了不少血,都抹到了树身上。 会不会就是自己的血呢? 说干说干。 他拿出一把匕首来,就是上次在崂山用丹药换来的那柄,虽然只是个凡器,却也锋利的紧。 他在自己手腕上一划,只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渗出了几丝血来,他将血涂在树身上。 “好好喝,还要,还要……” 他像是感觉到树的喜悦,如同孩子见着了好吃的东西,向家长索要一般。 有门儿, 他将匕首又用力在手上划了一道,用了些力气,将口子划深了些,这才流出了大滴的血来。 他全抹到了树身上,他分明感觉树身传来极喜悦,快活的情绪。 这灵植也不简单呢,莫不是也成精了吧。 他如是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