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冲大笑一声,道:“好二郎,那炫纹宝刀,想必被张都监所夺,到时取来便是!今日哥哥下山,特意为你带来好东西!” 林冲一抬手,顺势往地上一拍,犹如便戏法一样,登时出现一个木箱! 武松瞪圆眼睛,紧接着却又理所当然,在山上早就听闻,林冲哥哥受神仙传授,得道门神机,这一手本事,也是正常。 林冲一脚踢开盒子,道:“来!看看这是什么!” 武松不看还好,一看震惊不已! “这...这....”武松乃是武人,对于武备有着天生的喜欢。 林冲抬手道:“镇魔玄甲一套,破甲弓一柄,太岁刀一柄。从今往后,便是二郎的本命武装!” 武松一听这话,狂喜莫名,抬手一抓,手持太岁刀! 这镇魔玄甲现在来不及穿戴,可是太岁刀一到手,武松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刀身乌黑,犹如墨汁! 只要轻轻一握,那乌黑刀面上,竟有一点点亮点透出,散发出点点白光,犹如夜空星辰闪耀! 宝刀! 这是天生宝刀啊! 一呼一吸之间,武松露出大欢喜之色! 这把刀也在呼吸一样,跟他的气息相互辉映,不但如此,还有一股浓烈的亲切感。 这把刀犹如他身体的一部分,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顺手感! “若是有炫纹宝刀,配上这太岁刀,那二郎战力,又有几人能敌?”武松仰天大笑,欢快至极。 那边蒋门神喊道:“武松啊武松,没想到你这厮,却是奸猾的很!原来早就勾结贼人,半路想要挣脱逃命!现在还有人送你武器,今日却是留你不得了!” 武松听得不耐烦,手中太岁刀竟嗡嗡颤抖,欲要饮人鲜血! “林冲哥哥,看我今日取那蒋忠人头,为太岁刀开锋!”武松有心卖弄,往昔他总想着过普通日子! 事到如今,他是后悔莫及,只想着报答林冲! 既要报答,就该展露一身本事。 武松大吼一声,提着太岁刀,孤身迎敌! 武松叫得一声“好”字,反手从腰间取出长弓,取出箭矢,扣在手中,却是防备有人暗害武松! 武松犹如青龙出海,径直冲入人群,蒋门神大骇,连退数步,不想这武松竟然这般不怕死! “上!上!上!给我砍死武松,谁能砍死他,我赏白银五十两!”蒋门神连声狂吼,反手一抄朴刀,藏在人群中,打算寻找机会。 武松鸟都懒得鸟,见人就砍,太岁刀挥舞之间,这群江湖草莽手中朴刀,应声而断! 这神刀无敌,横扫而过,便有三五人长刀断成两半! 下一刻,太岁刀便顺着他们脖颈划过一道乌光! 鲜血喷溅,都是一刀毙命,武松所过之处,无一人能撑一个回合。 这一刻的武松,犹如一个人形绞肉机,走到哪里,便有人倒下,化作一具死尸! 有人捂住脖子,有人捂住心口,在绝望中缓缓倒下,每一个人都是一击必杀! 没有花里胡哨,只有压倒性的碾压! 远处的武松,露出满意而畅快的笑容。.. “不枉我将他当作珍宝,今日这杀人刀,一朝开锋,便要吸尽人间万血!”林冲自言自语道,“杀吧!杀吧!杀个天翻地覆,把你武二郎的真性展现出来!这世道,主杀伐!往后的天下,才是你武松的舞台啊。” 这声音犹如神秘的魔力,尽管远处的武松听不见,然而武松手中的刀,却是舞动的越发猛烈,杀入人群中,犹如狼入羊群,在连续砍杀二三十人后,这一百人的乌合之众,瞬间崩塌! “妈呀!这是鬼,这是太岁!逃命啊!” “谁特么的挡得住!一刀一个,我还不想死!” “再打下去,我们都得死!我还不想死。” “太狠了!太残暴!逃命,逃命啊!” ........... 人的勇气,是会崩塌的! 犹如战场上的形势,稍纵即逝,往往是一个位置的崩塌,便会引发山崩地裂的溃败! 实在武松的暴杀,实在太过恐怖! 对上必死,无人可挡,还有谁能够抵御? 蒋门神大恐,打死都没想到,场面瞬息狂变,远处那持矛男子还没动手,这武松竟然一人杀翻百人队! “这还是人吗?!怕是杀星降世啊!这是神魔一样的人物!”蒋门神面如土色,下意识往后一退。 可是,他哪里有退路! 武松箭步而至,抬手便是一刀! 这位打虎好汉,从头至尾,竟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蒋门神龇牙咧嘴,狂吼一声,抬起手中朴刀,猛砍过去。 “哐当!”一声! 蒋门神手中朴刀应声而断,武松那柄太岁刀,带着黑色乌光,迎面而至! 却是连刀带人,一并砍下! 蒋门神仰面倒地,脖颈到肩膀位置,斜拉出一道巨大伤口! 他瞪着一双眼睛,不晓得是恐惧,还是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