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关,也不会有关。 压住心中的一丝躁动,边绥终于恢复往常的淡漠,“手里头的钱还挺多的。”他这句话不咸不淡,孟承响也没惯毛病,回“孟府给的嫁妆丰厚。” 边绥挑眉,“是吗?” 孟承响想都没想,“大哥给的体己钱。” 这倒是噎住了边绥,他没继续说话,反而有些惊讶,他感觉面前柔弱如娇花的妻子好像有些小脾气?再联想到他在塞北时,王府上下都拜倒在她的菩萨心下,甚至下人们都在说夫人是深爱殿下的。 看着面前这个旁若无人继续吃饭的妻子,他感觉好像有些出入。 半晌,边绥都没提南山寺祈福的事,她以为边绥不同意,也没磨他,她现在恢复了两成内力,可以想办法在深夜神不知鬼不觉跑出去探查一番。 “可以去。”边绥说,没等孟承响道谢,下一秒他加了句:“我同你一起去。” 孟承响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她是去偷,不是,借师兄的老婆本的,他跟着去算什么? “若不去就算了。”边绥吃饱了,落下碗筷就要起身离开,急的孟承响只能答应。 边绥回头,瞧见那娇人坐在案旁,秀气的眉有些拧在一起,柔软的唇也略嘟些,显然是在纠结,可边绥却突然觉得心中格外舒畅,好像把许久的浊气都排了出去。 在不经意间,他略抿唇,点点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