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奴才这就去。” “行,你去,要好看的。”裴子渠单手搭着面颊,怔怔的。 * 没一会儿,折己找了两个外貌清秀的小倌儿回来。 这俩小倌儿认识裴子渠,以为巴上她便能脱离风月楼,于是使出浑身解数逗她开心。然而裴子渠并不喜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只让他们俩陪着喝酒。 裴子渠的酒量算不得好,一壶酒下肚便有了醉意,嘴上也开始说胡话。 “来,薛浥,陪我喝酒。”说着,她扯过了其中一个小倌儿,使劲将手中的酒杯往他嘴边怼。“喝!” “是,是。”小倌儿害怕裴子渠发怒,急急喝了杯中的酒水。 临菀在旁看得额头纹路都深了,折己也看得心里不是滋味。 “你要是再去找阮素问,我就打断你的腿。听见了没有?”裴子渠迷迷糊糊地拉着小倌儿,使劲往自己身前扯。“快回答本宫!” “小人听见了。”小倌儿没敢反抗,任由她扯。 裴子渠醉了,身子软,柔若无骨地往他身前倒,“公主?”小倌儿伸手,正想接住裴子渠。 适时,折己上前扶过裴子渠,裴子渠便倒在了他肩头。他垂眸望着裴子渠醉醺醺的脸,小声道:“公主醉了。” “胡说,我没醉。”裴子渠揪紧折己的衣衫,愤愤道:“你怎么就不能喜欢我,我究竟哪里不好,你这个瞎子,我比那阮素问美多了,也比她聪明多了,你是不是就喜欢才女,好,我明日就去念书,明日就去念书……”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说到后头,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伏在折己肩头睡了过去。 见状,临菀挥手让一旁的小倌儿离开,“我去准备醒酒汤,你扶公主去卧室休息。” “驸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