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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着眼珠子,继续道:“还有,以后要对我说真心话,难吃就直说难吃,不准敷衍我。” 薛浥收回视线,落在裴子渠乌发上,“好。” 他不明白裴子渠为何要来对他说这些话,是分不清他与纪忱了,还是一时兴起,不当他是玩物了。 但她是公主,他是臣。该听的,该做的,他都会听,都会做。 怎么都只有一个字。裴子渠心里不快,转念一想,他本就不是什么舌灿莲之人,即便多说些也说不出什么来。 她掰正他的脸,凑前对着他的眼睛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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