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什么装,这椅子能有多重,砸你一下跟要死了一样?况且我就轻轻推你一下你就掉下去了,怎么,跟我演弱不禁风那一套?” “……” 要不是蔺如凤这会儿又疼加上腿软实在起不来,她真想站起来把秋千抡圆了砸到她身上让她试试疼不疼。 “怎么了这是?” 梵星辰听到动静赶到院子里,见蔺如凤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忙跑过来问道:“如凤,怎么坐在地上?” “别别……别碰!我一动就疼。”蔺如凤见他的手快要压到她肩膀上了,大声制止道。 梵星辰收回手,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李星璃一看这情形,愣了一下顿时觉得自己明白过来了,怒道:“蔺如凤你贱不贱,你是不是早知道表哥在附近,所以故意从秋千上摔下来想泼我脏水?!” “……” 蔺如凤真服了。 合着她为了让梵星辰厌恶李星璃还把自己摔成这样是吧。 “从秋千上摔下来?”梵星辰看了看蔺如凤,继而冷眼看向李星璃道,“你推的?” “表哥!你别信她,她就是故意装的!”李星璃急忙道。 蔺如凤暗暗撇了撇嘴。 她还一句话没说呢大姐。 李星璃见梵星辰紧蹙着眉头一言不发的样子,继续道:“她刚才出言侮辱我爸,我就是气不过才推了她一把,但是她当时手是抓着秋千的,我发誓我也根本没用什么力气,她肯定是自己摔下去的!哥,她就是个绿茶,你别相信她……” “够了!”梵星辰怒喝道,“让你来我家不是让你来欺负我家里人的,她跟我生活了三年,是不是绿茶需要你来说吗?” 李星璃不说是自己推的还好,一说,反倒让梵星辰更厌恶了。 蔺如凤有多恐高,他是最清楚的。平时坐秋千就不让别人推她,更别说是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人推了一把,没反应过来摔了下去也是能料到的。 要是李星璃刚才说她是想和蔺如凤玩才推的她,不知者无罪,梵星辰起码还能理解一些。 但李星璃推蔺如凤仅仅是一个报复性的动作,当真是让人反感。 李星璃被梵星辰吼得怔了一下,随即委屈道:“表哥,是她……” “别说是她侮辱你爸你才推她的,她的性格我知道,你要是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她不会莫名其妙地攻击你。你说不过她就伤人泄愤,”梵星辰见蔺如凤看起来稍微好点了,慢慢扶她起来,看向李星璃,“我家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明天回你家,安心准备高考吧。” “……表哥!”李星璃不甘心地大喊。 梵星辰理都不理,扶着蔺如凤回了屋内。 李星璃看着两人的背影,拳头握得越来越紧,目眦欲裂。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仗着舅舅有钱,说到底还不是个绣花枕头而已,倒是跟梵母一样眼瞎。 等舅舅都讨厌那个绿茶了,你们这群心高气傲的少爷小姐,还能有多重感情,向着那个绿茶。 她冷哼一声,气冲冲地跟着进了门。 梵星辰扶着蔺如凤坐到沙发上,撩起蔺如凤的短袖袖子,叹了口气道:“肿了一大块。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冰箱拿点冰块过来,先消消肿。” 蔺如凤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点点头。 其实吧……肩膀上的疼她可以忍忍,能不能先让她躺回房间缓解一下尾椎骨的痛…… 蔺如凤脸皱成了包子,梵星辰以为她是因为肩膀太疼了,边给她冰敷一边安慰道:“别担心,很快就不疼了。” 蔺如凤扯扯嘴角,点点头。 自从她来梵家之后,她和梵星辰独处的时间也不是一次两次,是以蔺如凤早就习惯了,相处时也不会有多余的什么想法。 结果李星璃进门看到这一幕时,倒是有意见了,莫名其妙又开始秉持正义:“表哥,这个女的跟你没有一丝血缘关系,名义上的妹妹而已,你居然一点都不跟她保持距离,你这样对得起表嫂吗?” “……” 蔺如凤低头看了看老早就被递给她让她自己拿着的冰袋,又看了看离她半米远的梵星辰,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不是我说李小姐,您要是实在没地儿治您的雌竞脑呢就滚出人类群体,没有人会怪您的,整天顶着您那六亲认不出一亲白内障倒是日益严重的双眼在人前瞎晃悠,动不动就谁谁对不起谁谁,搞不好人精神病院的人以为您得了嫉妒妄想看见谁就觉得谁不忠不孝把您给关起来呢,哪来那么多哔哔叭叭的力气呢省省吧我求求您,被您这一出搞得肩膀肿了屁股也坐不了一点儿硬板凳这会儿又被您扣上顶小三的帽子,您是想大热天的让我给您表演一段儿窦娥冤吗,闲不闲呐?” 李星璃继上次之后,蔺如凤说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听了,默认她是在给自己狡辩,便嗤笑道:“你急什么?你难道不是在趁机让表哥对你心生爱怜喜欢上你吗?” 好得很,油盐不进。 “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蔺如凤懒得再解释,翻个白眼不再理她。 趁机,哪只眼睛看见她趁机,她是趁机投怀送抱了还是趁机拐弯抹角地跟梵星辰说萧桐坏话了? 口口声声说蔺如凤是绿茶,笑死,李小姐本人的情商根本用不着她展示茶艺,搁这儿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