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不多得了,你这个年纪大的老东西,非拉着我们年轻漂亮的笙笙下水。”李夕雾翻了个白眼,“什么和同辈人玩儿?要和同龄人玩才对!” “笙笙,我们别理你哥这个老男人,他太烦了。” 霍以南状似好心地提醒她:“李夕雾,你今年是不是二十八岁了?” 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李夕雾二十八岁。 霍南笙二十二岁。 霍以南二十九岁。 显而易见,霍以南和李夕雾更符合同龄人这词。 李夕雾被哽住,支支吾吾好半晌,最后无力又憋屈地挤了一句:“生日还没过,我才二十七岁。” 霍南笙没忍住笑了。 霍以南眼里也浮现笑意。 - 晚餐是保姆过来做的,做好后,保姆领了最后一份薪水,欣然离开。 吃完晚饭,霍南笙回屋收拾行李,李夕雾进浴室洗澡,霍以南也去了另一个房间休息。房子里正好三个卧室,容下他们三人。 行李收拾到一半,衣帽间的门被人敲了几下。 霍南笙抽出内衣柜里最后两件内衣手里,转身走去行李箱。行李箱放在门边,霍以南低头,不经意一瞥,瞥到了行李箱内部浅灰色的里布,装了半箱子的内衣。各种颜色,各种款式,都有。她随意扔着,还没开始整理。 霍南笙转过身,意识到自己手里拿了什么,和躺在他面前的行李箱里装了什么。 她稳了稳心神,一双黑眸尽量平定地望着霍以南:“哥哥,怎么了?” 只两秒的功夫,霍以南收回眼,“整理好东西后,出来,我们聊一聊。” 霍南笙问:“聊什么?” 霍以南说:“你的未来。” 霍南笙微楞。 她本来就没多少东西需要收拾。大部分的衣服早已由专人收拾好送回国内了,剩下些贴身衣服,收拾起来不需要多少时间。过了约有五六分钟,她把行李箱扣上,立在一边。 到了客厅,沙发上,霍以南正襟危坐。 他鼻梁处架着金丝边框眼镜,透明镜片将他的双眸添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漠疏离。见霍南笙走了出来,他朝她面前的单人沙发轻抬下颚,“坐。” 落座后,霍南笙双膝合拢,略显局促的坐姿,“哥哥。” “嗯,”霍以南将手里的平板递给她,“——看看。” 平板里,躺着她的个人简历。 霍南笙给霍氏投递简历时就猜到,自己会被他发现。 沉默了好几秒。 霍南笙问:“我不能去霍氏吗?” 霍以南双手扣在身前,上半身微往后倾,姿态放松懈怠。 一场谈话里,如果上位者处于放松的姿态,那么这场谈话,也会尽量地松弛,不会紧绷。 他说:“你想去哪里都是你的自由。” 霍南笙:“那……” 霍以南薄唇轻抿,徐徐道:“我只是想听听你的职业规划,听听你对未来的期许。” 霍南笙后知后觉嗅到:“这算是面试吗?” 霍以南说:“你可以当做面试预演。” 霍南笙陷入深思。 霍以南并不急,耐心等待。 期间,洗完澡出来倒水喝的李夕雾见他们兄妹二人坐在客厅里,以为他俩进行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她也想加入。结果被霍以南一个眼神劝退。 腕表上的分针转了九十度,霍以南摘下眼镜,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很难吗?” “嗯,很难。”霍南笙慢吞吞地说,“我在想,是要说出你想要的满分回答,还是我自己想要的满分答案。” 意料之外。 “有两种答案?” “嗯。” “先说你自己喜欢的。”霍以南嘴角噙着饶有兴致地笑。 落地灯在他身边,水波纹的灯光摇曳。他周身像是披了层温柔月光。 夜晚适合谈心,霍南笙细白指尖收紧又松开,沉思过后,她说:“我自己想的是——我想努力地站在你身边,哥哥。” 我的未来,就是要与你并肩。 霍以南眉梢轻挑,意味不明地哼笑了声:“那你觉得,我想要的满分回答是什么?” 霍南笙说:“入职霍氏公关部,无论是策略研究、内容生产、媒介资源、活动管理、舆情监测……一切与公关有关的事宜,我都能熟练掌控,成为公关部的一把手,为树立霍氏优良的企业形象而努力。” 公事公办的口吻,极具官方的话语。 像是语文试卷里的标准范文,挑不出错,无功无过。 但在霍以南这里,两个答案,都不是满分答案。 并非他要求严苛,而是他对她的期许,从来都不是奢望她有多出类拔萃。更不需要她站在他的身边,他走到现如今的位置,付出了太多太多东西了。他是霍家长子,是霍家的继承人,现在更是霍家的掌权人,身上的担子和责任太多太重,他不得不努力。 可霍南笙和他不一样。 “南笙。”霍以南无奈,“我没想过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