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哪儿摔倒的?” 听陈子懿的语气,很明显是不会相信的。 “就在那边……” “哪边?” 看来陈子懿是铁了心要问个清楚了。 夏妍听轻轻摇了摇头:“可以……不说出来吗?” “你是不好开口吗?没事的,你跟我说,不会怎么样的。”陈子懿坚定道。 这句话给夏妍听的感觉就是,她仿佛也有了可以依靠的靠山,温暖极了。 “还是,辛渝挽。”夏妍听说出了口,“我一出校门,他就跟他的兄弟把我强拽着进了那边的小巷子里,然后跟我说了一些不好的话,说我是白莲花,说我很装。” 夏妍听是一定看不到的,陈子懿却看的一清二楚,夏妍听的眼角流下珍珠大的眼泪,眼睛略微的泛红,脸颊却是更欲。 陈子懿拉着她,往回家的路上走。他步调走的很慢,让夏妍听走在里面,想要帮她挡一下。因为他知道,夏妍听是不想让过往的人打量她,把她为什么哭当做口头舆论的。 夏妍听不知道走了多久,但是给她的感觉就是,一定走了很久。可仔细想来,一般从学校走到这个十字路口,大概只需要五六分钟,这一次稍微走的慢点,可能也就十分钟。但这十分钟,感觉比一节课的时间还长…… 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过了路口,继续往前走着,同学越来越少。 再过一个路口,一条笔直的街上,可能就只有他们两个穿着校服,一左一右走着。其他的就是一些穿着红绿花纹的老奶奶。 陈子懿突然开口问:“可以把整件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吗?” 夏妍听颔首:“就是我一出校门,他就强把我拽到一边,然后就还是说上一次我拒绝了他那件事,他说他很挂不住面子。一番争执过后,他就一下子打在我的脸上,还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在地上,那箱子里的小碎石头多,所以我的脚就被蹭破皮了。” “对,不止蹭破皮,还蹭出血了。”陈子懿目光看向前方,但是对人说,“你回去了,你的家人看到这个伤会怎么说?你觉得他们就不会把这件事问清楚吗,你这个一眼就能看出,是被人打的。” 夏妍听道:“我本来是打算,在小区门口买一瓶冰矿泉水,敷一敷脸上再进去,脚上的这个还算是能被当做成摔着的吧。” “为什么要想着瞒着?你觉得你瞒着,他就不会再有下一次找你吗?” “他走之前还甩下一句话,说要是他知道我说出来,或者是他从别的人嘴里听到了这件事,他不会来堵我……” “那是堵谁?” “堵你。”夏妍听极力解释,“不是我有什么想瞒着你的,因为我们是好朋友,但这件事你早就不应该被牵扯进来,你更不能因为这件事,而备受他的打扰。” 陈子懿看了她一眼,目光又回过来,道:“之前我说我帮你,那也是我自己做的选择,他如果觉得我对他有敌意,他尽管来找我好了,你不用因为这件事自责,你更不能因为他威胁你你就把这件事给瞒着。” “我知道了。” 他们说着说着,不觉已经来到了忆江居小区门口。 陈子懿站立,道:“这件事情是必须要向家长和学校报备的,这确实是属于校园暴力,只要他打了你。情节严重者,他甚至可以直接进监狱。等我过来。” 夏妍听看着他往小区门口超市里走,自己也一两步跟上。 陈子懿从冰柜里拿出冰矿泉水,结了账之后,递给了夏妍听。 “敷一下脸。” 夏妍听乖乖接过冰矿泉水,和他一起出了超市。 他们坐在超市门口一旁的一旁的台阶上。冰水敷在脸上被打的地方,头也被使得一阵一阵的痛。 陈子懿道:“学校那一边我去说,你只需要跟你爸妈说就好了。如果你不说,那只能证明你胆小懦弱,他说的是来堵我,他堵我我都不怕,你又怕什么呢?” “我不是怕,我只是不想连累你。” “不告诉我,那才算是真正的连累我。” “为什么这么说?” 陈子懿没有回答她,须臾,他才开口,而且也不是回答那个问题:“你差不多回家去吧,周日返校的那一天下午,我跟你一起去,你回去之后,将脚上和脸上的伤拍下来,这也好算是证据。” “那这个证据也不针对呀,任何一个人都可以造成。” “这个你放心。”陈子懿语气温柔,“我有我的办法,回去一定要告诉你爸妈,知道了吗?” 夏妍听点点头:“好。” 周日下午返校,夏妍听的爸爸也跟着来了,老夏同志并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谭老师。随后,四个人,谭老师,老夏先生,夏妍听和陈子懿,一起来到了政教处。 谭老师毕竟是班主任,他主讲,老夏先生帮说。 政教处的李主任道:“光凭口头论说,我们学校还需要进一步调查,夏先生你放心,我们学校一定会给您和你女儿,一个交代。”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子懿,现在递给了李主任一个U盘,道:“不需要再去了,这里是学校外,小卖部的监控画面,辛渝挽他可能不知道,小卖部的监控有一个正对着他们那条巷子。” 见陈子懿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