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问:“你要做什么?” 有幽幽香气,自少女颈间传来。 姜泠闻声抬眼,恰对上男人清冷自持的一双眸——他实在是太冷静、太镇定了,以至于姜泠先前蹩脚的小伎俩一览无遗,只让她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心。 步瞻似笑非笑,“怎么停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泠竟感觉,奸相的目光在此刻变得有几分灼热。 他目光缓缓游走,寸寸漫过她柔软的细腰、腰身上的千堆雪、纤长的细颈、惴惴不安的双眸。 还有,她额上的细汗。 明明是秋日,明明夜风寒冷。 她却紧张得出了汗。 姜泠低下头,“妾身唐突,还望相爷责罚。” 步瞻视线从她面上移开,瞧向那一盏灯,淡声道: “大婚那日我政事繁忙,未曾去姜家接亲,也未曾与你圆.房。” 姜泠的眼皮突突一跳。 似乎预料到他接下来的话,少女启唇: “相爷——唔……” 她还未喊出声。 他的吻就这样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