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老板努力从脸上挤出点笑:“要不我给您优惠点儿,跟着这个团一起,您看可以不?” “不是价格的问题。” 梁韵气极反笑,她觉的这个田老板完全没理解她的意思,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不合理的比喻...挂羊头,卖狗肉。 田老板讪讪地笑了两声,说:“那目前真是凑不出小团人来,如果您一定要,那只能再等等,看看有没有人报名,目前愿意走小团的就你一个。” 梁韵不知道他所谓的等,有没有具体日期,如果真的等,那她何不用这几天去找新的旅社。 她不想继续在争论下去了,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就我一个人,能安排吗?” “你是说你一个人走?”田老板眼睛一亮,立刻把手上的表单合起来,“那价格就不划算了啊。” 梁韵这才发现,这家店的老板确实黑,黑的精明。 但凡要愿意麻烦一点,都可以直接甩手走人,可梁韵不是那种,她宁愿多花一点,也想省心一点。 “田老板,本就是你们违约在先,我已经很平静地在跟你商量了,你算个合理的价格给我,合适的话,这事就算过去了。” 田老板干咳了声,掩饰着尴尬,话说到这份上,脸皮再厚也能感觉到意思了,“那这趟就相当于是私人定制了。” 梁韵不在乎地笑了笑。 最后,算了一个折中的价格,她觉得还算合理,就点头同意了。 “那梁小姐,我等会让前台把合约打出来,食宿按你的价位走,但只能安排一个人服务,跟车司机也就兼领队,当然这个队就你一人,你看可以吧?” 梁韵听了后还算满意,她喜欢人少,独自享受这一路,“没什么问题。” 田老板只顾着咯咯笑,难得遇到一个不在意价格又爽快的客人,眼看这一单能挣不少,语气又恭维了一个度,“行嘞,稍后领队会给你线路,等我安排一下啊。” 梁韵视线落在一处,那人打着电话,紧皱着眉,隔着玻璃窗也能看出他的烦躁。 她不咸不淡地问了句:“跟车司机决定了吗?” 田老板伸手去拿桌子上的电话,笑得毫不掩饰:“我这就准备联系,您放心,最迟明天出发。” 梁韵思忖了会,说:“我要他。” 她虚指了下门外正在打电话的男人。 田老板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脸上表情微微变了。 “怎么。”梁韵说。 他尴尬地开口:“那个小罗啊。”他猜测梁韵还不知道罗成不是他们旅社的人,没多做解释,只是说:“他可能不太行,人家有安排了,恐怕不愿意。” 梁韵随后抬了抬下巴,示意田老板往后看,“门口那个大巴车是你们今天出发的?那辆车上有司机。” 田老板顿然悟出了她的话,再一次觉得这女人让人头大,“是是是,这个小罗不负责他们,但他...” 田老板话还没说完,梁韵出声打断:“今天应该是走不成了,你安排好了联系我,今晚的住宿我自己解决,费用明天开始算。” 田老板还愣怔着,在琢磨怎么跟她解释。 梁韵已经站起身,道:“田老板,我先不打扰了,如果明天没安排好的话,那定金可能劳烦你全退了。” 话已至此,剩下的就不必多说了。 梁韵拿上包,径直往门口走去。 正巧罗成拉开玻璃门进来,梁韵要出去。 两人碰了个照面。 梁韵没说话,抿唇笑了下,越过他走了出去。 罗成定住脚步,回身看了眼。 再转过头来,就见田老板拉着脸,嘟嘟囔囔朝他挥手。 罗成把手机屏幕关掉,拉开板凳敞着腿,等着他开口。 田老板拱了拱手,先与他套近乎:“辛苦了哈,送个货还顺带帮我接了个客人,感谢感谢。” 罗成应付性地笑了,说:“田老板,客套话不必说了,单子等会让辽吉给你,今天能给厂里财务转吧?” 田老板现在是两边都得罪不起,梁韵那边的价格他要的不低市场价,那女人也没有讨价还价,这单算下来能挣不少,其次就是对面这个男人,他没料到梁韵继续找他当司机。 说白了,他不舍得泡汤这一笔。 田老板不知能不能成,挤着脸上的横肉谄媚地笑:“给!肯定得给,咱都合作多少年了,肯定跑不掉。” 他起身,“好,我让辽吉把单子拿过来。” 罗成现在心思不在这上面,漆黑的眸子地盯着手机,沉住气地等消息。 “唉唉,”田老板着急拉住他:“不急不急,咱一起喝一杯?你们这也不着急走。” 罗成侧目看了眼,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接问:“有事?还是说给不齐?”想了想又继续道:“我看你这个月客量还不错,不至于缺这点吧?” 田老板还是那副笑,罗成比他高了半个头,站起来后得仰头去看他,“确实有点事想麻烦你,还就只能麻烦你。” 罗成道:“说来听听?” “我这有一客人,要了个一对一服务,但是人家点名要你做司机。” “什么意思?”罗成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