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随手一放,忘拿下去了。 她伸手去位子上够,屏幕又亮了。 彭致垒... 梁韵顿了顿,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还没等她想起来,罗成已经绕到她那侧拉开了车门。 “还得等我给你开?”他笑。 随后视线落到梁韵手上,男人眼眸暗了暗。 电话依然在震动,梁韵把手机递给他,“哦,你手机忘拿了。” “嗯。”罗成接过来。 梁韵见他动作,说:“你不接么,响两次了。” 罗成把手机装进兜里,拉上箱子,领她朝门口方向去。 “没事,不着急。” 梁韵观察他脸上的情绪,没多说什么。 进了宾馆。 前台后站起一位姑娘,笑脸对向两人:“晚上好。” “嗯。”罗成直说:“刚刚点了餐,到了吗?” 姑娘应该是刚工作不久,工作的激情都表现在脸上,笑说:“您稍等,我去看一下。” “嗯。” 姑娘走到一旁储物柜,翻看了会儿,说:“有的先生,我给您放在柜子里了。” 罗成说:“帮我拿出来吧。” 梁韵见姑娘折回到前台,伸手接过来,笑了笑:“谢谢。” “应该的。”前台姑娘眉眼星亮,随后问:“请问你们要几间房?” 说完,梁韵看向罗成。 他视线往下,见梁韵一双眸子湛着光,盯着他。 前台很耐心,又问一遍:“你们要一间还是两间呢?” 身后有其他住客经过,经过前台偶尔瞥看一眼。 罗成低下头,从裤兜里掏出钱包,说:“开两间。” “好的,稍等我一下。” 梁韵还盯着他,罗成不敢回头。 拿了房卡,上了楼梯间,他听到她轻哼一声。 时间静止了,罗成笑了。 “去哪里吃?” 言下之意,是去你屋里,还是我屋里。 梁韵根本不想和他说话,但觉得不理人又不太好,她说:“你做的决定,那就听你的呗。” 听着语气,罗成去看她,“生气了?” 梁韵手里没负担,步子比罗成上的轻松,抬脚迈了两个。 “没有。” 罗成抬起箱子,轻松跟上她步伐,笑一声,“上次去的你屋,这次来我这?” 梁韵嘀咕,“...哦。” 两间房挨在一起,罗成先把她房卡递过去,等她开了门,顺手把行李箱放到了鞋柜旁,又才她手中接过打包好的饭菜。 “先收拾还是先去我那?” 梁韵连包都没拿掉,直接说:“去你那。” 罗成点了三菜一汤,红烧带鱼,笋片腊肉,清炒西兰花,还有一个石锅豆腐汤。 “好吃么?” 梁韵心里还记着呢,出口说:“就那样吧。” 罗成好笑,“真生气了?” 梁韵当然有点生气,好不容易才开始有点进展,现在又被他给躲掉了。 成年人之间,有时候不用明说,一个简简单单的举动或许就可以使对方明白,但罗成竟然装不懂。 罗成叹了口气,“梁韵,我没有跟你开玩笑。” 她说:“我也很认真。” “我们真的不合适,我这样的人,没有未来。” 梁韵放下碗,正色看他:“为什么这么说,什么意思。” 罗成恍惚了一瞬,半响,说:“没有,我的意思是你工作还算体面,我能看出来,就算暂时出了点问题,也至少比我强多了,我说的是实话,你应该能懂。” “我完全不在乎这些。”梁韵反驳他,“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们之间还存在这些问题吗?” 她不明白,这点问题算得上是两个人之间的差距吗。 “好,不说这个。”罗成感到头疼,顿了顿,“我问你,等你结束后,要回去了么?” 梁韵滞了下,结束... “你想在剩下的几天找个乐子。”他说的肯定。 “我没有,你不要这样想我。”梁韵下意识回,沉默了几秒,她说:“我很认真的在考虑我们的事。” 她是会回去,但没有谁规定结束以后就必须会分开。 她情绪很激动,罗成差点又被她带进去了。 “好,既然你说你是认真的,你想想,我们会有以后么?” 梁韵说:“你指的以后是有多远,要以结婚收尾吗?” 他总是在说这个,所以她要问清楚他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罗成怔住,他从没有思考过这个词,或许以前会,但现在,有比这更重要的事要他完成。 饭菜凉了,空气静了。 桌子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 没有人去理会。 梁韵看向他,声音轻了,“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