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鞋柜发挥了它不一样的作用。 两人开始不再执着于吻... 罗成眼底泛了红,稳了下气息,从她嘴巴里出来,还没张口说话,就察觉到胸口上的手开始变了意思。 他低头看,隔着黑色毛衣里的动作像一条游蛇,攀到肩膀,轻轻挑逗,带着另一层深意。 罗成看了几秒,对上那双眼眸,只喊了声:“...梁韵。” 梁韵手拿出来,伸到外面搂住他腰,往床的方向看一眼,说:“罗成,抱我。” 电视机的声音还在响着,播报结束后变成电视剧,一部豪门虐恋。 窗帘没动,罗成一直没拉开,外面阳光拼了命往里进,最终又被遮挡回去。 整个屋子要暗不暗,要亮不亮,为两人蒙上了一层细纱。 …… 罗成越发觉得不对劲,陡然间,意识到什么。 “等,停...”罗成嗓音沉哑,咬着牙松开她手,声音嘴里出来,“梁韵,得停...” 动作蓦地止住,他垂眼,底下女人茫然的睁着眼去望他。 罗成叹了口气,手抽上来,低下头,拇指摸了摸她眼角,“你忘了?是不是来那个什么。” 梁韵怔着消化几秒,随后恍然想起什么,脸上火速升温,转过身抬起手捂住脸。 罗成又好气又好笑,难得见她露出这么不好意思的模样。 “真没想起来?” 梁韵耳朵上也渐渐染了色,完全羞愧的不敢看他。 罗成摇了摇头,看出来她是真忘了,腾出手去拉她挡在脸上的手臂,“好了,不碍事。” 梁韵愧疚地低下头看他。 一点没下去… 罗成没去管,随便它了。 “一会就下去了。”他手臂揽上她肩往上移了移,让她躺在枕头上,“是不是作妖?” 她差点忘记这件事,其实就算快结束了,所以一点感觉都没有。 梁韵瓮声,脸贴近他胸膛,“快没了...” 罗成胸腔随着笑声震动,传染似的,梁韵静电般的跟着颤了下。 梁韵声音又小了点,说:“今天是第五天,我忘记了。” 罗成整个糙男人,他上哪懂什么多少天多少天,只知道刚刚摸到那处,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他没多在乎,也没去再想这个,只觉得怀里的女人软的不像她。 他问了声:“还冷么?” 梁韵整个身子侧过来,手从她腰间搭过去,放在脊背上没动,“很暖和。” 屋里有暖气,又搂着个大火炉,怎么还会冷。 梁韵顺势低下眼,有点对不起,毕竟是她撩起的火。 罗成无所谓地说:“不管它。” 她笑了下,“...好。” 空气中沉默了会儿,仿佛先前的□□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但事实证明确实存在过,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她窝在他怀里,他半屈着腿拥抱她。 梁韵在思索,如果彼此已经坦诚相待,是不是就不需要去遮挡一些没有必要的阻碍了。 她想着怎样叙述给他听,让他放下心里的芥蒂,顺从心意的跟她走。 同时她也不确定,他会不会坦诚把心交给她。 “罗成..”梁韵声音闷闷的,在他怀里的缘故,“你想听听我的故事么?” 太静了,她等了很久。 那人才说:“你愿意说,我愿意听。” 那就好,说明他在尝试接触新的人,和一种新的生活。 “今天上午你见到的那个人,应该有点印象吧。”她肯定说。 梁韵以为罗成这次也和之前一样,不会承认,或者保持沉默,但这次他给了回应。 “嗯。” “他就是我大学时候谈的那个男朋友,我们在一起四年多,去年末分手了。”梁韵笑了笑,“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来这的目的是什么?” 罗成低下头,看她额前还有密密麻麻的细汗。 “我真是来旅游的啊!”她笑,又是那种妖娆的笑,“你怎么就不信呢。” 罗成不说话,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