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来?等会给自己收拾收拾。” 他语气不屑:“谁要穿他的衣服。” “那你就臭着吧!”林之亦没好气的回道。 整得跟金贵公子一般,她又不是奴婢,想让人伺候门都没有。 “你身上这身看着价值不菲啊,你什么身份?”林之亦目光频频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 沈翎对上她的眼睛,知道她是在试探自己,轻笑出声:“我是天王老子,怎么样怕了没有?” “那我还是西王母呢!。”林之亦回望他。 说完转身就走,就要推开门时,沈翎一把捉住她的手:“借你些盘缠给我。” 他的手有力的握住她的手腕,痛感忽的袭来,她有些吃痛的要挣开他的手:“你要借就借,这般握着我都要疼死了。” 闻言,他松开紧握住她的手,朝她的手腕处看了几眼,心底有些懊悔,好像刚刚自己确实是有点用力了。 她掏出腰间的紫色祥云暗纹的钱袋,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他的右手,将钱袋子重重的方在了他的手上,很大方的对他说:“这些够你置办一身好行头。” 这可是她都全部身家了,不断安慰自己,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 他掂了掂手中的钱袋,这里面的分量可不少,他轻笑一声问她:“这么多不怕我卷钱跑人?” “拿去吧拿去吧。”她摆摆手,装作没有那么在乎这些身外之物。 “你倒是……”他思索了一会,整张脸凑近说出了下半句,“钱多人傻。” “你才钱多人傻,不要就还回来给我。”说着抬起手摊开手心放到他眼前。 沈翎将那钱袋捆在了自己腰间,用手捂住钱袋后退两步,像是护犊一样看着她:“那可不行,我现在可缺钱了。” 目光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上:“你拿了我那么多钱,总该用什么东西抵押一下吧?” 沈翎倒也不在意,解开玉佩就塞进她的手里,千叮咛万嘱咐:“你可别弄碎了,这可是要给我未来娘子的。” 手心里传来温润触感,一股凉意顺着掌心而上,这玉佩果然不一般。 林之亦:“好。” 手里握着玉佩,像是握住什么至宝。 一出门就看到了冉云深手里摆弄着玉箫,背靠在正对面的墙上。 见她出来,他抬眸看着她。 她一向摸清了他的脾性,应当是有什么要紧事才会在外面等着她。 他走到她的跟前,为防他人听去,压低了声音:“焰兽并非在蔺都作恶的邪祟,长老们已经出去了,让我来提醒你多提防些。” 说完他看向不远处的沈翎的房门说道:“长老怕住这客栈的人有什么不测,叫你布阵。” “知道了,等下后院等我就是。”她垂眼,声音有些低哑。 带在身上的符纸在今天对付焰兽的时候已经用完了,要布阵得重新画符。 原本打算今夜去醉仙楼打探一番,看样子只能晚些时候过去了。 她现在的修为还不足以化物布阵,想要抵挡邪祟的攻击还得借助符纸的力。 事发突然,不容她多想,必须尽快画好符纸布阵,若是邪祟突然来袭那就遭了。 她拿着毛笔沾了沾小碟中的朱砂挥洒自如,恍惚间盯着自己今天划开的伤口,如今已经结了痂,若想符纸发挥更大的作用还得献血,她果断用手撑开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对于捉妖师来说受点伤已经是家常便饭,所以于她而言也算是无关痛痒了。 鲜血顺着她的指尖低落在盛有朱砂的小碟中,用手用力的挤压着伤口处,让它挤出更多的血来。 画好符纸火急火燎的赶往后院,小师妹和冉云深已经等候多时,以他们的修为布的阵只能护得住这客栈,但是能护多少是多少。 她朝小师妹点头示意,小师妹从腰间掏出一块玉珏,通体晶莹剔透,微微泛着荧光,用灵泽仙气凝成,可低邪魔,上面雕刻着一只盘踞而眠的蛟龙。 借它之力布阵再好不过。 三人围成三角边,右手捻着符咒,同着咒语掐诀。 顺间他们头顶凝出一个六芒星形状的光圈,随着嘴里念着的咒语越发变大变暗。 看着这阵布下林之亦松了一口气,外面的事自由长老们处理,好好守住这里就行。 刚刚布阵掐诀间指尖的伤口撕扯的更大了些,鲜血止不住的从她的指尖低落。 她无声息的吹下手藏在衣袖中,好在夜色暗沉,暗红的鲜血滴落在地上。 “走吧。”说完看了一眼冉云深,他此刻盯着自己滴血的那只手,眼神晦暗不明,应是瞧见了端倪,她冲他发出一个警告的眼神。 小师妹看着没心没肺的,但却极在意她受伤,哪怕平时需要放血画符她都要数落自己,她实在难以忍受她老太婆似的唠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冉云深迅速将头低下,同她错身离开,闭嘴不言。 冉云深飞上屋顶,盘腿而坐,闭上眼睛。 莹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宛若一个月下仙人。 林之亦自然知道他要做什么,掏出剩余的符咒,在上面施了术法,符咒从她的手中飞出,直直落在了他的身侧。 回到房间简单的擦拭指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