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已经明白如果没有正确途径这辈子都别想出去。 不过如此残忍的现实暂时已经不是她最大的问题了。 问题变成,怎样在离开流星街前保持一个健康鲜活的状态。 此时此刻艳阳坐在地上,库洛洛站她跟前,身后左右护法似的跟着玛琪和信长。 艳阳睁眼说瞎话:“你谁?” 蜘蛛头子睁眼说真话:“这不重要,可以请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用了祈使句就不要加‘吗’了。”她边吐槽边缓缓站起身来,随时准备逃跑。 “去哪?” 虽然感觉跑不掉。 — 她的感觉是对的。 严格来说,她的第六感永远是对的。 那句话之后库洛洛就一脸有点可惜的表情掏出了盗贼极意。 到这一步,结果已经毫无疑问:艳阳跑了,艳阳没跑掉。 开了念的跟没开念的普通人对战还要三打一,不讲武德,完全不讲武德! 以上,她在被关到个特殊材质做的笼子里时唯一的感想。 — 回到蜘蛛老巢,信长把笼子扔到客厅里就离开了,不过库洛洛似乎没急着开口,而是先去喝了杯水。 艳阳恹恹窝在笼子里:“抓都抓了,好歹告诉我为什么抓吧。” 库洛洛还在喝水,她得到的回应只有芬克斯探寻的一眼。 她锲而不舍,甚至挥起了拳头:“为什么不说话!你有本事偷女人,你有本事开(笼)门啊!” “死都不能让我死明白点吗?” “好吧不行就算了,不过你们这有电视机吗?” “我渴了,那边那位戴眼镜的小美女,嗨咯你好!可以给我递杯水吗?” 被点名的小滴抬头懵了几秒,乖乖点头就要去拿杯子,被富兰克林一把拦住。 库洛洛似乎是喝完水吩咐完一堆东西了,才想起来她,回到笼子跟前半蹲下身,回答了这姑娘的第一个问题:“你的头发很美,我想要,所以带你来了。” 艳阳闻言歪头:“我身上这么多漂亮的部位你为什么偏偏看上这头秀发?” 声音响亮,表情天真,嘴唇扭曲,这三样神经病标配特征似乎吸引了库洛洛的一丝兴趣。 他捂住嘴唇沉吟几秒:“唔……这位小姐,请问你的头发有什么特质吗?” 艳阳稍愣,随后立马意识到戏来了,一个京剧变脸开始哭唧唧抱着自己几天没洗的头发,眼泪汪汪: “那倒没有,可是三十块的染发剂就能给你同款颜色。而我一身内脏全卖了你们就能一人一台苹果11。” 末了又一顿抽噎:“你眼光怎么这么差!” 库洛洛安静了两秒,他的表情管理很满分,至少艳阳是看不出来他此时内心正作何感想。 不过周围还有对照组,她扭过头,十个蜘蛛里三个大惊三个小怪还有四个满头问号一脸茫然。 多出来一个飞坦,他表情看起来马上要杀人。 库洛洛似乎缓过这段嘴炮来了,有些好奇地转移话题:“苹果十一?那是什么。” 艳阳努努嘴,沉默了半天,忽然扒住笼子栏杆冲他龇牙笑:“死也不告诉你^^” 蜘蛛头子停顿半晌,动了动眼睛,手里的盗贼极意快速翻开,随后在某一页停下,一条条剔透的念鱼刹那间游移在笼子周围。 艳阳被密室游鱼吃掉了。 这技能在漫画和动画里都出现过,也算是库洛洛某种代表物件。 她毕竟是真情实感看漫画看到友客鑫篇的人,虽然亲眼见到和透过屏幕见到有一定的差距,但还没到让她傻眼的地步。 这次她的再生速度突破新高,可能因为这半个月光被垃圾砸死就中招过三四次,也算是间接锻炼了。 艳阳在鱼体内找了半天,最后从它嘴里原路返回爬了出来,头发乱七八糟缠在脑后:“还好……不怎么痛。” 库洛洛:“…………” 看热闹的众蜘蛛:“…………” 出于礼尚往来,库洛洛给她送鱼,她打算给库洛洛端茶作回礼。 艳阳刚离开鱼肚子就拿下腰上的水壶冲对方泼了过去,库洛洛快速闪开,剩下笼子一个笼承受了许多,直接被浇出一个洞。 “这是…能破坏念能力?”信长在一边挑挑眉,看起来有些惊讶。 倒是库洛洛没什么反应。 杀不掉么……他不信邪地又重新试了一次。 很快,地上碎成一段段的肉块重新合拢在一起,那个女人又恢复原样。 蜘蛛们似乎都顿在了原地:不死? 库洛洛没有感受到念的气息,若有所思地嗯了一声,转过头:“飞坦,交给你了。” 艳阳:“?给他干嘛,真要我死啊。” “拿来练练手吧。”库洛洛失了兴趣。 不是念能力就无法夺取,不死的话能闹出来的事太多了,拿来当盾牌也不好用,这个永动机干脆给飞坦打发时间好了。 他现在也不想要艳阳的头发了,直接拿起书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