姆失语。 一切在她口中都是荒诞,可稍加模拟,一切在她口中也是真实。 “没关系,你现在马上就能做光——”艳阳话音一转。 他抬头。 “有个需要人形空调的人类在你跟前,你过来物理降一下温,马上能照亮我,快点快点。” 该人类已经钻进了被窝,蚕茧造型把这种严肃高深的氛围转变成了儿童过家家的幼稚风格。 可能她的能力就是这个。梅路艾姆麻木地想: 让一切变成不可名状的愚蠢,很般配的念能力。 ———— 艳阳是梅路艾姆唯一可以称得上纵容的生物。 其因一是对方态度太自然,二是除了纵容别无他法。 杀掉只管两秒钟,随之而来的会是一小时喋喋不休或一大步得寸进尺。一般取决于具体情况,但偶尔也会两个同时进行。 他不屑于浪费时间,无用的事向来只做一遍,这便意味着往后不论艳阳再怎样招惹对方,最坏的下场连死都达不到。 昨夜梅路艾姆信守承诺,和她一觉睡到清晨近六点。 对他来说和人类同床共枕,就像在床头放一盘人肉丸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唯一不同大概是活人很温暖。 艳阳要他来降温,半夜就整个人缩进他怀里,甚至梦话都说了句爽。 可见有多凉快。 这让当时还没习惯人类的总帅大人脑袋更清醒了。 他没有任何动作,也没有回抱对方。 只不过此人类体温过高,血肉的香气唤醒那天他吃下的心脏的味道,两者相结合,相当于猫闻猫薄荷,庞姆亲诺布,揍敌客二少抱热气腾腾小蛋糕睡觉,概括一个字: 馋。 艳阳在精神上越睡越香,在物理上也越睡越香。 好在梅路艾姆控制力足够强大,没有把人生吞活剥。 到这里,一切都还算正常。 哪知道饥饿的潜意识让他在入睡后将人形宵夜直接搂进了怀里,甚至头都埋人家颈窝里去了———— 最靠近大动脉,比香草小蛋糕,曲奇饼干和玉米酥浓汤香,比猫吃猫薄荷,庞姆亲诺布糜稽吃薯片香。 香个一百倍不止,香个一千倍。 清晨梅路艾姆在天光刚亮时醒来,睡眠和饥饿导致的怠倦感袭击了他,让一向自律,头脑清醒的奇美拉蚁依旧抱着人没撒手将近半小时。 很简单,此时让他松开这个人类,等同于让饿了一个月的流星街人松开一包既没过期也没发霉的紫米面包。 艳阳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必定比梅路艾姆更坚决,想都不要想,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活。 这种人生问题,谁大清早有心情思考。 两小时后,艳阳起床,空调人已经离开挺久了,也没拉开窗帘,室内一片昏暗。 她边揉眼睛边感慨,真的很凉快,五星好评,下次还来,猎人世界新的回头客出现了。 ———— 上午梅路艾姆为了打发时间一直在和围棋象棋高手对战,普夫拿着本书坐在旁边,艳阳拿着个游戏机坐在普夫旁边。 昨天孟图图尤匹去抓人的时候她拜托对方带的,从境外拿回来,估计没被玩过几次,看起来很新。 她玩超级玛丽,玩到第十关,总有个地方过不去。 强迫症犯了。 边上高智商蝴蝶在看什么人类科技之类的东西,她和对方坐的很近,这几天的不懈招惹已经让枭亚普夫对她的存在脱敏了。 现在她就是忽然把自己脑袋摘掉塞他怀里他估计也不会有多惊讶。 艳阳戳两下对方的胳膊:“十一点了,帮我玩两把超级玛丽吧。” 普夫神色淡淡地掀起眼皮看她:“这两句话有什么逻辑关联吗?” “没有,所以帮我玩,书不会比游戏有趣的。” 该蚂蚁心死。 如今经验丰富如他,完全可以预料到拒绝以后对方能用什么方法威胁自己。 全世界都中了这个人类的毒,恐怖如斯也,哪怕他下一秒哭着转过头和就坐在五米远,绝对能听到他俩对话的陛下告状,也肯定会被说:不要来烦朕。 四舍五入那不就是让他帮忙玩游戏吗!现在连王都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了,该怎么办啊!!(很多很多眼泪*)(很多很多崩溃*) 艳阳再一次戳他:“?怎么又哭了,我还什么都没干呢?” 枭亚普夫接过游戏机,眼泪流得更凶了。 “哦?哦?为什么要这样哭?哦?我做错了什么吗?”她绕着蝴蝶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对方大水淹了龙王庙。 普夫摇摇头,边哭边帮她把超级玛丽玩到了二十关。 “谢谢,我爱你。” 艳阳接过进入21关的游戏机,快乐开始了新一局的探索。 旁边的普夫擦干眼角湿润松了一口气,随即开始咬手帕: 过分,看来有些书上的知识还是不靠谱,明明说人类的爱是大义,怎么这么简单啊啊啊啊 另一边,梅路艾姆把棋手将死时听到艳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