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浆油条,还有一袋包子……
他拿了个包子掰开,里面是鲜肉馅的,换了一个掰开,鲜嫩的蛋黄馅,他挑了蛋黄馅的扯一块送进嘴里,一边吃得慢条斯理,一边却在想。
余之迎这女人果然是个笨蛋,一种口味买一个,他想知道什么馅的就得逐个掰开,剩下的不吃怎么处理?丢垃圾桶还是喂狗?
余之迎回到南巷老街,先去了禾韵的花店问情况,“你说陈哥有什么事找我?”
禾韵也是一头雾水,“我哪知道?昨晚来了一趟,问你去哪了?今早又来了一趟,我就奇怪了,他有事怎么不自己联系你?跑来问我,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余之迎知道陈东为什么不敢亲自联系她,因为上次他被周式峖警告过之后,现在是连个正常的沟通都不敢在手机上说了。
余之迎回了屋,先给陈东打电话问他什么事,结果那边一直没接,她只好在微信上询问,短信发送过去就扔下手机洗澡去了。
她昨晚在周式峖车里待了一晚上,脸都没洗,她觉得自己现在肯定蓬头垢面,根本不敢看镜子。
尤其刚才周式峖居然还毫无自觉地和她凑那么近……
余之迎洗完澡出来,陈东也终于回复了短信,但余之迎一看短信内容就变了脸色,立马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倒是果断接了。
余之迎说:“陈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换房东了?”
陈东理直气壮地说:“就是我把这房子卖了呗!”
余之迎皱眉,“那还在租约期的租客怎么办?”
陈东说:“这就不归我关管了,当然,你也放心,买我房子的大老板说了,关于违约金他一分不会少你的,他这人大方,要不我也不会答应得这么痛快啊!”
余之迎着急说:“我在意的是违约金的问题么?”
陈东苦口婆心地劝道:“要我说,这房子都多少年了?那巷子的墙皮都脱落了,你看上面青苔有多厚?这一片迟早让资本家买下来拆了重建。”
余之迎懒得跟他废话,直接问:“你把房子卖给谁了?”
陈东一滞,笑道:“你知道了又怎么样?还想找人家说理去?”
余之迎说:“你到底把房子卖给谁了?”
陈东鼻子里冒出一声冷笑,“你知道吧?我特别看不惯你整天摆着一副清高的劲,不就多读几年书么?装给谁看?一个破大学我儿子不也说考上就考上了?”
余之迎压下心口的怒火,懒得搭话。
陈东骂了几句,说:“行,我就看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死的。那位大老板的人我是没见过,这几天都是他的助理跟我交涉,我只知道他姓萧。”
余之迎说:“联系方式。”
陈东直接挂了电话,下一秒就发了串手机号过来。
余之迎看着那串号码,想起刚才陈东说买房子的人姓“萧”?抱着迟疑的态度,余之迎拨了过去,那边响了两声就接起了。
“你动作够快的,余之迎。”
余之迎听见萧劲扬这把声音就下意识反感,他咬字清晰好听,但语调却痞里痞气。
那边说:“之前我有别的事要忙,所以暂时先放过了你,让你多逍遥了一个多月,你不会以为我就这么放任你不管了吧?”
余之迎说:“萧劲扬,你有完没完?”
萧劲扬笑了笑,“很多年前我就说过了,咱俩没完!”
余之迎沉默了好几秒,让自己冷静下来问:“那你想怎么样?”
萧劲扬心情愉悦地笑开,“那房子现在是我的了,你想继续租倒也可以。”
余之迎直接问:“条件是什么?”
萧劲扬淡下声来一字一句地说:“你来求我。”
余之迎十分果断,“你做梦。”
萧劲扬冷冷说:“那你就给我收拾东西趁早滚蛋,至于后续一切违约的赔偿事宜,这两天会有我的助理联系你。”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也挂了线。
余之迎握紧手机在沙发上发呆,漫无目的地游思,漫无边际的空白,直到太阳逐渐升至正当空,余之迎回过神来,重新审视自己。
这座房子对自己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是的,很重要。
当初做这个选择时,信念感真的牢不可破么?
是的,牢不可破。
那么现在这个坚持已经威胁到自己的正常生活了,还有必要继续下去么?
也许不一定了……
对于当初的决定,后悔么?
不后悔。
如今这样的结果,再回想当初,值得么?
值得。
余之迎思考完毕,开始动手收拾东西,她必须远远地躲开萧劲扬,她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上网找房子,忙着忙着,她忽然想起周式峖。
她不能再和周式峖联系了。
尽管她对萧劲扬的家世不了解,但从她大学认识他开始,在学校多少听闻过关于萧劲扬这人的背景,不管如何,有两点可以确定。
萧劲扬是个富二代。
他家大业大,有一个花了一辈子时间为他打下金山银矿的亲爹。
余之迎暗自琢磨着,周式峖已经帮她太多了,她不能再和他多做牵扯,否则会连累他。
周式峖毕竟还这么年轻,哪怕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大可能和一个在商海沉浮了大半辈子的老头对抗,她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就害了他。
余之迎想一出是一出,马上就给周式峖打了个电话,问:“昨天说的分手还算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