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意很明显,要不冯贞自己走,要不他们这帮人不介意帮她搬家。而且养父的妹妹直接去派出所,鉴定了和养父的关系,称自己就是养父的唯一继承人。 在确凿证据面前,冯贞无话可说,这一刻终于还是来了,她没有家了。 默默的收拾好家里的一切,把该拿走的都拿走,把所有家当放在小餐车上后,冯贞狼狈的离开了这个生活了二十年的家。 养父的妹妹见她如此懂事,非常满意,早知道这样就不用找这么多人来了,还得供顿饭吃。 冯贞走在街道上,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就好像流浪的旅人一样用车推着自己全部的家当旅行。 她失去了易安哥,失去了家,失去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冯贞仰头看看天,为什么生活如此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