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鄢,哪儿不舒服。\"陈弋安急了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我腰疼,可能坐久了。\"声音如飞蚊般小声,气若游丝的。 \"哥哥,现在还有药店开着吗?可以给我买一点缓释胶囊吗?\" 近乎乞求的语气。 陈弋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你等我,我下楼去找。\" 三两步踏出房门的他又折返回来,\"你袜子放哪儿的?\" \"最下面一个抽屉。\" 陈弋安拿出一双袜子,也不管嫣雨同不同意,自己握着她的脚给她穿上了。 \"再不穿鞋袜,腿打断。\" 嫣雨掀起眼皮看陈弋安,痞子气息显露无疑了,生人勿近的气场又强大了。 出了电梯,陈弋安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几个问题。 等了大概有40多分钟,她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陈找回来了。进房间的时候一只手里拿了杯温水,一只手拿着一粒剥好的药。 陈弋安把水杯放在书桌上,一只手扶起她,把药递到她面前,看她吞下后又拿过杯子喂了她一口水。 缓缓将嫣雨放在床上,陈弋安把床另一侧的杯子拉过来。 出去了她的房间,一分钟没有又进来了。 把被子掀开,往侧睡的嫣雨的后背放了个软绵绵的小枕头。 \"撑着睡,没那么疼。\" 也不打算等嫣雨回话,他把被子给嫣雨盖严实了,按了又按,一会儿就被子就显出了侧身的人形。 药效起得很快,不多久,嫣雨皱着的眉头平展了,呼吸也均匀了。 陈弋安把嫣雨的书收拾进书包,见她没什么异常了才关灯走出房间。 这时客厅指针读数0:55 一晚上,陈弋安的房门都没关。 第二天嫣雨的生物钟没能准时催醒嫣雨。 6点45了,做好早餐的陈弋安在她房门口敲门时轻声喊:\"阿鄢,起床了。今天要上课。\" 屋里没反应,他又多喊了两声。 等了几秒。 \"好,哥哥,我起来了。\" 嫣雨小口小口地往嘴里送着瘦肉粥,陈弋安瞧着她还是有些虚弱的样子。 指关节在桌上敲了敲,嫣雨拿着勺子停在半空中看他。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还没到高三就把腰整垮了怎么办。这几天,10点半准时睡觉。\" 虽然不凶,但是是不容置喙的语气。 \"好。\"像一头温顺的绵羊一样。 \"腰还疼不疼了?\" \"只有一点了。\" \"疼就说,今天实在不行就请假回家给我躺着。\" \"哪有那么严重。\" \"昨天是我要疼哭了?\" 嫣雨不说话了。 班里的座位大换了一次,并且换过座位之后,就会用到高三上学期完都不会变。座位是根据期末考试的成绩来的,嫣雨仍然是班里第一名。班主任孟老师提出了一对一帮扶,班里46个人组队座位。 虽然嫣雨平时在班里对同学不是太热情,但是安静不惹事,成绩也好,不少人想成为她的同桌。 许愿也是。 在这么多人都在向她伸出橄榄枝的时候,她有点怕。但是想起陈弋说的向前看,她的心又安定了一些。 小蜗牛伸出了一点触角,想看看大世界是怎么样的。 最后嫣雨和许愿成为同桌。 下午第三节课下课后的50分钟休息时间,班级座位就已经换完了。 许愿用纸擦了擦搬座位时热出来的汗。 \"嫣雨,去食堂吃饭吗?\" 嫣雨趴在桌子上,手一直按着腰和肚子,没什么力气地说:\"我不去了,不太舒服。\" 许愿看她这样子,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姨妈来了。 \"嗯,你去吧。\"她拿起今早陈弋安给她准备的保温杯,里面温水喝完了。她站起来让许愿出去,顺带接点热水。 \"行,那你再趴会儿,我看看可以给你带点什么回来。\" \"谢谢。\"嫣雨扯出一个微笑。 许愿大眼睛扑闪扑闪地说着不客气。 临上晚课前,许愿给嫣雨带回来了两个酱香味的大鸡腿。 只是在教室里吃太惹眼,嫣雨把装鸡腿的塑料袋扎紧,放在了书包里。 她突然有些想吃醪糟红糖小汤圆。 时间飞逝而过,三节晚课也结束了。教学楼人去楼空的时候嫣雨和许愿踩着撒下的月光从博雅楼出来。 许愿叽叽喳喳地说说,嫣雨安安静静地听,时不时接一两句。 走到内校门的时候,嫣雨突然一问:\"为什么要高三了才转过来呢?你不怕不适应吗?\" \"要回户籍地参加高考呀。\"说完,许愿攥着嫣雨的手更紧了。 她嘴唇贴向嫣雨耳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