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是相当强的,第二日午时,凌太傅府上的媒婆就去顾丞相府递了帖子。 俩府的几位长辈都是好友,凌琼英与顾妄池自小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长大,这好事两家也是直接同意了 。 顾太傅顾宇与顾夫人江年暖看顾妄池也是相当满意的,还不忘给他竖个大拇指,真行,一下子就给自己嫁出去了。 定好了吉日,凌府的聘礼就抬进了顾府,按古训,喜服与红盖头都得娶方去绣,而绣鞋与绣扇这些小玩意儿被娶方来绣。 顾妄池与凌琼英换了定婚信物后就开始着手婚事了,定在了来年开春三月底,不冷不热,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是个极好的日子。 定婚信物是一对交颈木兰凤凰佩,顾妄池拿凤佩,凌琼英拿凰佩。 上好的白玉佩上红艳艳的流苏络子,好看的紧。 二人的性格也是合得来,凌琼英对外没有太大情绪,但是她和你熟悉后就会知道她也会闹脾气,温柔耐心的都对自己身边的人。 顾妄池就不一样了,凌琼英闹脾气他愿意一直哄她,也知道怎么哄她。 顾年暖还道怕顾妄池以后欺负凌琼英,薄海清只笑着道,“英英这人有主意着呢,脾气也差,哪有别人欺负她,她不欺负不闹阿池都不错咯。” 顾老夫人也笑,惹得凌琼英为自己辩解:“谁说我欺负阿池啦,我才不会欺负他呢!” 凌琼英和顾妄池这些天待在一起绣婚服,凌琼英偷偷挠挠顾妄池,顾妄池会意:“娘,祖母,伯母,这些天我和英英商量好了,待成亲后就去江南的姑苏定居,那里有山有水,是个好地方。” 薄海清道:“可以啊,江南水乡多好一个地方啊。你们还年少,正值走遍天下的好时候。” 顾暖年:“对啊,盖个房,往后虽不能时常见面,但是你们的人生还需你们自己去添满。” 顾老夫人笑咪咪点头:“到时候祖母为你们添些嫁妆聘礼,要好好过,争取早日给祖母在添个重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婚期也如愿而至,二人推掉了各事专心在家中准备婚宴的各种事宜,首饰之类两家也在店铺中打好了。 嘉陵三百年三月三十一,京城之中张灯结彩,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喜庆的礼乐响遍整条街,佳女才子结秦晋之好 。 黄昏的暖光洒满四处,昏黄的光线掩盖了顾妄池凌琼英二人苍白的手。 顾妄池穿着喜服与凌琼英一同前往凌家祠堂,路不远不近,他们得到了许多祝福。 顾妄池被盖上了盖头,看不不清路,她便与他手牵手的去祠堂,凌琼英一路上时不时就隔着团扇偷偷瞧顾妄池。 跨火盆后,外头便开始撒铜钱碎银,进了祠堂,外头便开始撒小糖果。 司礼高喊:“一拜天地——二位新人喜结良缘。”顾妄池同凌琼英对天地鞠了一拜。 “二拜高堂——孝亲敬长永结同心。”二人朝凌河晏薄海清四人跪拜。 “夫妻对拜——和和美美永不分离。”二人起身相互一拜,头上撒下了碎碎红纸,二人就此为夫妻。 “礼成!”凌顾府两家也知凌琼英顾妄池二人喜静,早已打好了招呼,因此也未留宾客下来,原处地方来的也安排好了居住的客栈。 去新房的路上也有各色的祝福,因为得了招呼,也只是祝福二人后便离去了。 关上门后,凌琼英挑起顾妄池的盖头,红艳艳的盖头之下是雌雄莫辨的顾妄池,嘴上抹了些许胭脂,顾妄池很是欢喜,连眼里都如同水一般在烛火之下映出凌琼英的倒影。 二人互吃了合卺酒,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越看越欢喜。 凌琼英没有喝过酒,一杯下来人就迷迷糊糊的了,顾妄池也未好到哪去。 外衫被扒拉的扔在了下面,发上的首饰也被随意扔在了地上,寓意多子多福的干果也洒落一地,鞋袜歪歪扭扭的被凌琼英踢翻。 凌琼英撑在了顾妄池的身上,眼神迷蒙的亲了亲他的唇“你真好看!”然后一下一下又一下在他唇上轻啄。 顾妄池苍白的脸上染上一抹淡红,他无奈的吐出一口浊气,眼尾也变得极红。 他声音哑的很:“英英,乖,莫要闹我了,难受的 。”她伏下身子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呼出阵阵热气:“洞房。” 一听就知道她未去看过那图,顾妄池更别说,她的手也不老实,觉得热了就挣扎的就着他那处起身,疼的顾妄池猛抽一口气。 凌琼英一脸的无辜迷茫的样子,看顾妄池疼,又凑过去吧唧一声亲他的脸。 顾妄池起身揉了揉额,眼神温柔含情的看着凌琼英,起身轻声哄闹着要洞房的凌琼英:“今日不洞房好不好?嗯?热不热?我去给你打水擦擦。” 凌琼英皱眉摇头,伸手去解他寝衣,只一杯甜酒她便醉的不分东西了,脑子里就记得今天得洞房。 顾妄池再如何哄她,她也闹着要洞房,不耐烦了就啪的一声脆响打上他的手。 他爱怜的亲了亲凌琼英,问:“真的要洞房?” 凌琼英认真的点点头,又朝他吻来,他先占据主导地位却一瞬被她夺取,他被迫仰着头迎合她的撕咬舔舐,眼泪都被逼的出来了。 凌琼英却突然起来:“你勾引我!” 顾妄池:“……”他好笑,缓了一瞬忍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