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下会意,道:“小子,唱首小曲给我们师徒俩助助酒兴。” 屠晋鹏哪里受过这委屈啊? 本命蛊被羹了。 人被吊打了。 还他妈要唱小曲? 但是下一秒。 他又遭了一遍冰火两重天。 只浑身哆嗦的坐在地上,含泪唱起了小曲。 本以为这小曲唱了。 俩人也吃饱喝足了就可以走了。 但是显然。 他想多了。 秦宁和老李没打算就这么让他离开。 本来两人是打算找个车去天蛊寨,但是又改了主意,非得步行。 路上不断指使这厮当牛做马。 但凡屠晋鹏心里有点抗拒和报复心,不说遭受一遍符咒爆发的痛苦,还得挨一顿拳脚。 这在山里走了没两天。 屠晋鹏愣是瘦了快十斤。 但不得不说,调教的效果还是不错的。 秦宁和老李这边一个眼神过去,顿时跟孙子似的屁颠屁颠的上前来听命。 等接近了天蛊寨的地盘。 两人才决定把这厮给放了。 “行了,你可以回崖骨寨了。” 老李开口道:“但是记住了,好好听话,到时候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明白吗?” 屠晋鹏也快哭了。 终于可以走了。 但又不敢有报仇的心思,只急忙道:“明白,明白。” “去吧。” 老李挥了挥手,一脸和善的笑道。 屠晋鹏心惊胆战。 先走了几步。 在回头瞧秦宁和老李都一脸笑呵呵的望着自己,只咽了口口水后,在行了一阵,然后撇开脚丫子就是狂奔。 “要不要在试试他?” 老李这时问道。 秦宁示意可以。 老李当下便是道:“小子,喊声爷爷在走!” 屠晋鹏没理会。 装没听见。 但是下一秒。 他就是趴在了地上哀嚎不断。 秦宁和老李脸当下黑了下来。 “好小子,还他妈心怀不轨!” 两人气急败坏。 纷纷在地上抄起粗壮的树枝。 冲上去就是一阵鞭打。 等打的这屠晋鹏在地上直抽搐,两人方才是罢手。 老李淬了口唾沫:“小子,我们的话你当成耳旁风了是吗?” 屠晋鹏抱着脑袋:“我没有,我真没有。” “别想着回去之后就破了我的咒。” 秦宁则是冷笑道:“相信我,除了我亲自出手,否则谁敢解咒你就得死。” “我不敢,我明白!” 屠晋鹏急忙表态。 秦宁哼了一声,道:“走吧。” 屠晋鹏小心翼翼的爬起来,这次在走当真是三步一回头,不过秦宁和老李显然没心思在折腾他,他这才是松了口气,窜进树林后狂奔而去。 “师父,你说这小子回去后,会不会把自己折腾死?” 老李问道。 秦宁道:“不能,就是当个卧底而已,在说,他就是真死了,变成鬼也得给我把卧底当完了。” “还是您狠啊。” 老李感慨道。 “嗯?” 秦宁一瞪眼。 老李忙是转移话题:“咱赶紧进寨子吧。” 当初巫蛊一脉为祸中原。 趁天下大乱之时,擅自以人养蛊。 被老瞎子带领的玄门一众,给打的龟缩在南疆大山中,几十年不敢踏足中原半步。 而缩在这南疆大山中。 巫蛊一脉也分裂成大大小小数十个寨子。 其中天蛊寨和崖骨寨最强。 不过俩家宅子常有摩擦。 尤其是前段时间,崖骨寨野心勃勃时常挑衅,在加上天蛊寨婆婆生死不明,两家寨子已经是势如水火。 所以当秦宁和老李踏足天蛊寨的地盘后。 就被盯上了。 一道道带着警惕审视的危险目光,不断在暗处来回扫视着二人。 “我老感觉背后阴森森的。” 老李摸了摸脖子,道:“要不把小祖宗放出来吧?” 秦宁翻了翻白眼,道:“我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屠寨的。” 这地方毒虫遍地,蛊虫汇聚。 走在路上,眼角一撇都能瞧见小路边草丛里毒物穿梭而过。 真把小祖宗放出来。 这就是把饿狼扔进红烧肉里。 秦宁都不敢保证自己能稳住它。 老李干笑道:“我就是谨慎起见。” “别乱碰东西。” 秦宁则是嘱咐道:“奶奶个腿的,空气里都是毒。” 老李吓了一跳。 此时也不敢乱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