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秦宁好奇的问道:“陈舵主找到了办法?” 朱升领点了点头,道:“陈舵主已经寻到一柄神兵利器,听说此兵器可削铁如泥,等他归来之时,定可斩杀那妖孽。” 朱升领想让秦宁去当蝉,知道秦宁的本事自保绝对没问题,但绝对不想着秦宁自己去作死,不然的话真出了事,九州玄门的怒火可不是那么好消停的。 一旁老李脸色有些怪异。 舵主,神兵利器,刀枪不入的敌人。 这剧情怎么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在那过。 秦宁听此,笑道:“舵主要是回来晚了,那神兵利器可就砍了个寂寞了。” “大话。” 刑河几个小年轻纷纷不屑。 朱升领皱眉,道:“秦掌门,此事不可大意。” “放心。” 秦宁道:“我自然有把握的。” 听此,朱升领才是稍稍松了口气。 而后眼角余光向了老李,老李此时有些着急,道:“师父,我觉得这件事……”“行了,哪这么多废话。” 秦宁不悦道。 老李咬了咬牙,而后阴测测的扫了眼刑河几个小年轻,道:“朱长老,计划既然如此安排,却也要瞒过吸血鬼和鬼相门的眼睛。” “李伯爵的意思是?” 朱升领眼神平静。 他还真就怕老李不出招。 不然就得觉得秦宁答应的如此爽快会有猫腻。 老李低了低头,道:“之前我与海外玄门相处的并不愉快,吸血鬼和鬼相门都深知这一点,不若我们演一场戏,大打出手,也好瞒过对方眼睛,海外玄门也可以趁机脱身隐于幕后。” 朱升领沉思了片刻,道:“可以!” 老李趁机道:“那就要委屈委屈这几位年轻人了。” 刑河等人脸色顿时一变,纷纷起身不悦的盯着老李:“你什么意思?” “演戏就要演全套的。” 老李这会儿不紧不慢道:“说实话,我到现在还怀疑海外玄门内部会不会还有第二个邢林,所以这几位要真受些伤才算是万全之策。” “姓李的!” 刑河怒声道:“你污蔑我海外玄门!朱长老,他这是公报私仇!” 其余几个小年轻也是纷纷叱责。 但是朱升领却点了点头,道:“李伯爵说的有道理。” 刑河几人脸色一变再变。 朱升领转过身,道:“为了这次计划,你们需要受些委屈。” 几人自然是不干的。 但是朱升领却是冷声道:“秦掌门何等地位还会以身犯险,你们难道连这点小事都不敢吗?” 这憋的几人又气又委屈。 朱升领哼了一声,扫了眼几人,而后道:“秦掌门,不必手软。” “不好吧?” 秦宁有些皱眉。 但是老李递过了狼牙棒,秦宁下意识的就接了过来扬了扬,脸上还习惯的漏出一个狠辣的表情。 这让刑河几人吓的脸都绿了。 这他娘的是演戏还是要命? 这一棒子下去? 不死也得残了吧? “放心,我们有分寸。” 老李安抚了一句,而后又是喊道:“飞仔,楚九江,抄家伙了。” 原本在挥霍老李家底的两人听到后,立马抄着棍子就是赶来,就连鬼母都抄着红酒瓶子兴冲冲而来。 “干谁?” 司徒飞问道。 老李指了指刑河五人,道:“这五个。” 五人齐齐退了几步。 而朱升领道:“刑志,我们出去吧。” 刑志叹了口气。 只得跟上。 等两人一走,秦宁演都懒得演了,一脸狰狞恐怖的样子。 而老李则是道:“五位,可得好好配合,都放轻松,只不过是皮肉之苦而已,不会是内伤的。” 说完。 这老家伙抄起椅子就砸了过去。 刑河瞪大眼睛,他本来就不服,自然是要还手的。 可是想动手。 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只眼睁睁的着椅子砸来。 砰的一声。 椅子正落在其脑袋上。 只砸的头痛欲裂,直接倒地抽搐的不停,老李满意的说道:“你们他多配合,你们四个也乖乖站好。” 刑河这会儿眼冒金光,张嘴也说不出话。 其余四人一个个面面相觑。 只是还没回神。 司徒飞和楚九江已经冲上前来,棍棒相加,就连鬼母都找机会在一人身上砸了砸,不过没用力,只是象征性的,大部分的时候都是在鼓劲加油。 但是秦宁没有。 手里的狼牙棒对着刑河的屁股就是狠狠的来了一下子,只听得那刑河叫的跟杀猪般,方才是罢手,道:“做做样子就行了,别真打出内伤来。” 如此惨烈的殴打持续了大约有五分钟。 刑河最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