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黎音,最喜欢穿些艳丽衣服,看起来便尊贵不凡,身上更是佩戴了玉钗,香玲等看起来夺目耀眼的小物什,而今日的黎音,却只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衣裙,头上甚至没有多少装饰,只别了一枚玉簪,如瀑的长发散落在身后,看起来宛如一朵清雅脱俗的栀子花。 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黎母身体也不好,常年卧病在床,据说是当年生产时落下了寒症,即便到了夏天也很少出来走动。 黎母性情温和,对她也甚是宠溺,黎音一想到前世母亲被迫悬梁,眼泪便又不争气的落下来了。 她没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却是亲眼看到母亲冰冷的尸体,那个场面至今对她而言都是极其毁灭性的打击,她每次一想到时,便会有一种窒息感。 黎音转过游廊,信步走入了黎母所住的小院里,刚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在下人的服侍下刚把药喝完,她看着眼前的柔美妇人,心底蓦然一暖。 “娘。”黎音不假思索喊了一句,妇人抬起眼眸,眼中的柔情几乎要溢出来,“阿音来了。” 黎音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就握住了母亲的手,果然,母亲指尖微凉,她心头一酸,抱住黎母的胳膊,轻声道:“娘,阿音想你了。” 很想很想的那种。 黎夫人只当是女儿撒娇,忍不住揶揄道:“这是怎么了?和你阿爹出去一趟,还是觉得为娘好吧。” 黎音闷闷的“嗯”了一声,阿爹阿娘对她而言,都是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娘,你要按时吃药,千万要保重好身体。”不要再像前世那样,留给女儿一具冰冷的尸体。 黎音凝视着黎夫人的眼眸,认真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