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和母亲几年。”黎音撒娇,她得想个办法了,让父亲与萧家决裂的方法。 今夜盛京注定不太平。 因三皇子遇刺一事,京中守卫空前增长,玄甲卫大肆彻查,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但不知为何,黎音总觉得有些古怪。 在她印象里,三皇子不是善类,却也不是草包,他无端被人刺杀,很难让人不去联想最近京城里沸沸扬扬串着的留言。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远在万里的五皇子身上,哪怕他如今不在盛京,众人也不会忘却,圣上重病,三皇子与五皇子势均力敌…… 一个有母族撑腰,一个手握兵权。 只是不知圣上属意的人是谁。 还有一件事迫在眉睫,不满一个月,就是秋闱了,记忆力萧益就是在这个时候中了举人,然后扶摇直上,身份一涨再涨。 没过多久,他便提着聘礼,来向黎家提亲,黎父虽然没有当即应下,却也没有立刻拒绝。 在黎父的心底,怕是偏向萧家终究要多一些。 当年的救命之恩一直是父亲这么多年耿耿于怀的事情,可是一码归一码,等父亲看清了萧家真实面目,怕是不会让她去嫁给萧益了。 这几日她被拘束着在房中学习女红,正好外面不宁静,天气炎热,她也懒得出去,索性在院中架了秋千,舒服坐在上面晒太阳。 薛子衍这几日也安分守己,他在院中做着最简单的杂活,有时是给花松土,有时是修葺不太稳固的秋千,黎音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难得升上一丝奇异的情绪。 这可是未来权倾朝野的薛大人,记忆里一直都是冷酷无情,淡漠至极的人有一天居然能在他身上,看到了烟火气息。 他穿着一身小厮衣服,却难以掩盖那一身的恣扬之气,身上那股阴暗发冷的气息也淡了不少,黎音甚至注意到,外院的几个丫鬟都频频从她这里路过。 醉翁之意不在酒。 薛子衍相貌出众,身姿挺拔,不说在这些小厮里是拔尖的存在,就是放眼整个京城,黎音都没见过比他还好看的人。 只是不知,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黎音摇摇头,被他喜欢不一定是一件幸事,他那样喜怒无常的性子,说不定今日对你说尽甜言蜜语明日见就能在床上掐死你。 最后冷淡惋惜一声,然后便什么都没了。 黎音想到了自己前世的结局,死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就那样带着遗憾含恨而终,仔细想想,还有点不甘。 她死的太容易了。 不过好在如今回到了曾经,她还是极其满足的。 “小姐,天气转凉,怕是要下雨了,您还是披一件衣服吧。” 薛子衍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关心道。 黎音眼眸动了动,这些日子与他相处,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没有那么不堪了,甚至有时候薛子衍还会和她开玩笑,虽然那玩笑令她常常后背发凉。 但如此关心,似乎还是头一回。 黎音抬头望了一眼,头顶上飘来一片乌云,晴了几日的天气终于有了下雨的预兆,她起身回了内室。 果不其然,前脚刚刚关紧屋门,后脚噼里啪啦的雨滴便毫不留情溅落在地,这雨来势汹汹,带着夏季独有的热烈与轻狂。 黎音将桌子上的东西整理好,才发现少了一本书。 她在桌案边找了一圈,才反应过来是方才进来的太过匆忙,落下秋千架旁边忘记拿了。 现下肯定被淋成落汤鸡了。 她有些懊恼的拍了拍脑袋,那书是她最近闲来无事从书房里翻出来的话本,本来只是打发时间随意翻翻,没想到故事居然出奇的好看。 她为了不让嬷嬷发现不务正业,特地给它换了一个书皮,这才大大咧咧看了几日。 黎音连忙打开房门,撑起墙角的伞就往秋千架旁边走去,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不在这里。 难道是她记错了? 黎音蹙眉,回到房间又找了一圈,仍旧一无所获,她问,“采薇,你看到我今天拿着的那本书了吗?” 采薇怔了一下,而后摇摇头,心底泛起惊讶,她跟着小姐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到有朝一日小姐居然会为书痴迷。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以前的小姐最烦读书写字,对那些针织女红更是一窍不通,耽于享乐,整日沉迷胭脂水粉,蹴鞠纵马这些事情。 “小姐,那本书对您很重要吗?”思索了一下,采薇还是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 她看小姐已经里外转了三圈,一本书找了那么久,她好奇是怎样一部惊世之作。 “呃……”黎音语塞,一时找不到话去解释,那本书虽然套着庄重的皮子,却只是民间的奇异故事,是万万不能让别人看了去,尤其是教她的嬷嬷。 到时候她无论如何都说不清了。 “算是比较重要吧,先去找找,尽量找到。”那本书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安全。 采薇恭敬行了一礼,而后也帮着找了起来,主仆二人将屋子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之后,黎音彻底绝望了。 难不成被什么人私藏了去? 恰在此时,外头响起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