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肯定保他满意。” 黄毛是这片新打出来的老大,是最残暴的那一种,他并不把这眼前的小孩放在眼里,这么多人,万一出了事儿,当他是傻子。 这次聚会有十几个男生。 不少人犹豫该不该走,毕竟人家是来找人的,但还是有几个男生大着胆子留了下来,能帮黎和热给他帮个忙,肯定是会记得这个情的。 黎恒热并不领情,开口,对视黄毛:“全都走。” 纪鸣想说什么,被李修拉了一下,高声喊:“有事儿兄弟我们都在外面!” 黄毛丝毫没把他们的话听进耳朵里,他掏了掏耳朵,看着黎恒热,咧出一个笑:“行,是个男的。” 黎恒热没跟他说话,而是看着门口的方向:“让她留下。” 本来要往出口走的人都停下来了,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 他唯独让一个人留下。 那个人是谁? 大家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一个女生。 啊? 是一张完全不认识的脸。 有几个女生认出来了,好像是这次月考的第一名,叫甘瑾。 很多认识黎恒热的都知道,他和高三的穆向左很熟,大家还以为他会留下来帮手,但为什么他留下了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显然呆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确定下来:“就是你。” 说完之后,他若无其事坐下。 这会儿大家的心思又活络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感情纠纷? 很多女生又都心里泛起不明的羡慕起来,又恐慌又期待。 门外的一小群人还没有离去的人。 李修拱了拱手,耍宝:“都别担心了,比大爷大妈们还能操心。” 纪鸣生气的道:“滚蛋,他们那么多人。” “那咱们也叫人,”李修掏出手机,“穆爷,你怎么看?” “我怕他动手。” 穆向左不怕别人动手,就怕黎恒热动手。 “里面要是有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穆爷,那你去哪儿?” “我打电话叫老白过来。” 李修知道他们有个朋友像程子白,在军队里待过。 穆向左的电话接通了。 “你在南市认不认识什么人?能不能过来” “什么事儿?” “黎恒热被人堵了,是社会上的那群人” “动刀了吗?” 穆向左摇摇头,意识到他看不到:“没有。” “哦,那我也没有。” “……” “我在队里天天被累的跟个狗一样,也没见你们哪个操着这份心,”说着说着程子白瘁了一口,“我可真t心!” “……” “他那里呢?不过就那几个杂碎,他动动手不就解决了。” 穆向左终于能插话:“我不想他动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你跟他妈一样,天天看着他,怕他出事,说起来,你不觉得他这样特无聊吗?” “……” “他有一百种办法能解决这事儿,你担心个屁。” “……” “我还是喜欢他以前那副样子,现在这样忒无聊了。” “你说他要是能失控多好,要不还是找个女朋友吧,我发现盛嘉在的时候,他也不是这样,分手了,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妈的。” “……” 确实是损友了。 穆向左巴不得盼着,黎恒热能够天天安安稳稳的。 程子白这人说话虽然不靠谱,但他做事靠谱,他在,安心。 穆向左苦笑,想想程子白的话,他操心过度了,总把黎恒热当做一个易碎的娃娃。 但是他们都没有见过,黎恒热躺在病床上,浑身都包扎着,那么多个管子插在他身上。 穆向左沉默,作为兄弟,不想再看到他那副样子。 包厢里,别的同学陆陆续续的往外走,可是甘瑾被黎恒热叫到,停住了脚步,犹豫停下来。 那些同学看看他,再看她,都用一种了然的眼神看她,好似她是这场纠纷的女主角,可是她不是啊,她真的很急,她根本就不认识他们。 甘瑾平时一心于学习,参加这个聚会是因为她和温苑在学生会是朋友。 她一直觉得他们年级的男生都挺幼稚的,这个年纪如果不读书,将来就会变成社会里的混子,就和眼前的这些人一样。 她被迫被卷入了这场纠纷。 她看着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叠起来恣意冷淡。 她很害怕,怕一会儿打起来,会误伤到她,她也害怕,一会儿会流血,这么想着想着,眼泪都要流出来。 可是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包厢里的同学都清空了之后,只剩下那群凶神恶煞的人。 她抱紧自己努力在这里缩小存在感。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