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赵栖栖心跳快了两拍,嘴上却是骂:“禽兽!” 他应得坦然,这个词该有的力量完全没了,赵栖栖气得咬牙,“我不是夸你!” 赵西祠笑了声,揉了把脸,从床上坐起来,随口应着:“哦,那是我听错了。” 嘴上没赢,赵栖栖抢卫生间,磨蹭半天洗漱完出来,就见赵西祠正站在椅子边,把一团黑色的布料往她行李袋里塞。 只一眼,赵栖栖就知道那是什么了,立马说:“不要了!” 赵西祠回头睨她一眼,批评道:“浪费。” “……” “没撕坏,还能穿。” “……” 两人收拾好退房,赵栖栖觉得丢脸,先一步跑了。 赵西祠倒是一脸淡色,还让人家保洁阿姨帮忙把没用完的计生用品拿了下来,面不改色的揣进兜里。 前台小姐姐面色复杂的目送他离开。 赵西祠坐进车里,给赵栖栖开了导航。 握着方向盘的赵栖栖张嘴就来,“果然得到就不珍惜了,没有早饭吃,还得给你当免费司机……” 赵西祠坐在副驾听她叭叭儿,哼笑了一声,帽子扣在脸上遮阳,语气慢悠悠:“昨晚出力的是老子。” “虚啊,赵老板”,赵栖栖挥动着作妖小翅膀,立马开启嘲讽,尤嫌不够,又补一句,“这就不行了?” 赵西祠不上当,顺着她的话说:“是啊,下次你动呗。” 一击毙命。 妖风没了。 帽子下的嘴角上扬,不无得意,“说话呀,赵仙女儿,成不成,嗯?” 赵栖栖好憋屈,“没有下一次!” “嗯?”帽子拿了下来,一双眼睛盯着她看,带着点威胁,“昨晚没伺候好你?” “我一般。”赵栖栖绷着小脸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这人不知道看过多少参考资料,又跟几个人实践过,体验感还挺好。 但这话是不可能告诉他的,怕他膨胀。 赵栖栖体贴的想。 赵西祠恨不得把身上的短袖脱了,后背的抓痕怼她眼珠子前,让她看个明白。 他嗤笑一声,“一般,后背差点被你抓烂?” “那是你活该。”赵栖栖立马接话。 这确实,男人都有劣根性,想看她哭,听她求饶,这一点,在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亲密里体现的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