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对你也没亏欠了。从此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听她毫无留恋地划分两人的关系,岑骞心里是难过受伤的,他万万没想到,闻越溪对他一点情感都没有。 他声音闷闷,问出内心一直以来的问题。 “溪溪,你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闻越溪冷笑:“感情,什么感情,我本来就是抱着目的接近你。为了让你对我有好感,喜欢上我,我所有的兴趣爱好包括性格,都是按照你所喜欢的来的。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性格吗?你了解真实的我吗?你喜欢的不过是一个想象中的我。” 她和岑骞所喜欢的那人根本就是天差地别,完全不一样。 岑骞无法接受她这样的话,不停地摇头。 “不是这样的,我喜欢的就是眼前的你,那个有点小心机,坏坏的你。” 闻越溪有些受不了这样的他。 “岑骞,你真是让我小瞧你了,不就是失恋而已。至于要死要活,还差点出车祸,把自己玩完了。你要是再出现这种事,别怪我鄙视你。” “不说了,我明天还要早点坐车回到学校,再见了。” 说完后就按掉电话。 岑骞心里郁闷极了,看着天花板,胸口这里更觉得闷闷的。 本以为这次醒来后,死里逃生,醒来后可以和闻越溪重修旧好,没想到闻越溪的态度全变了,冷漠以待,还要和他划清界限,不想和他有关系。 这怎么可能?他就是听到她的话,才会醒来。 岑母过来时,看见岑骞的样子就有些不大对劲。 “阿骞,你这是怎么了?脸色看着不大对。” 岑骞看向她:“妈,刚才溪溪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以后不要去找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岑母:“原来是这事,看来闻越溪心里也挺纠结的。不过这也算是往好的方向发展了,你应该感到高兴了。” 岑骞很莫名其妙:“好事,哪点算好事,我这算是很倒霉了。她不让我去找她,不就是和我划清界限妈?” 岑母:“傻孩子,你想想,闻越溪不让你找她,肯定是不想伤害你。她为什么不愿意伤害,你再细想一下,是不是她对你产生感情了,所以不愿意伤害你。这对你难道不是好事吗?” 好事,的确是好事。 听到她的话,岑骞脸上露出可见的笑容。 “对对对,妈,你分析得很有道理。只有这个可能了,因为对我产生感情了,所以不想伤害我,才不愿意和我接近。” 他是挺高兴的,可又沮丧起来。 “这还是不行,如果她一直不愿意和我走近,我们还是不可能会在一起。她还不许我和她联系。” 岑母道:“你这个傻孩子,她不让你接近她,你难道就不接近她了?你要这么听话,那你永远别想和他在一起。办法还是很多的,就看你愿意不愿意去做。” 岑骞眨眨眼,好奇地看着岑母。 “妈,你快说说看,也让我学习一下。” 岑母道:“这女生跟男生可不一样,女生一般情感都很丰富,心思细腻。你与其说一些甜言蜜语,还不如花点小心思在她身上,多陪陪她,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间赶到,日积月累,她早晚会被你拿下。” 岑骞一个大直男,哪里懂得岑母话里的意思,不过为了和闻越溪重修旧好,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妈,闻越溪在电话还说,她要回学校上课了,那我现在也要回去吗?” 岑母:“肯定你也要尽快回去,不过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还是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到时候就能回学校了。” 听到还不能立即回去,岑骞心里还是挺遗憾的。 岑母见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忍不住拍着他的头。 “我说你这小子遗憾什么,你要是不完全恢复健康,就不要出院了。万一要是留下什么后遗症,有你后悔的时候。” 没有办法,岑骞也只能按捺住回去的心思,不仅要观察身体的情况,还要进行复健,等他能回到学校,又是很久以后。 闻越溪回到寝室后,室友们还在上课,她开始收拾整理床铺和桌子,毕竟有些天没用了,都有许多的灰尘。 室友们陆续回来,都看到了闻越溪。 室长:“闻越溪,我听人说,你不是和人订婚了吗?怎么现在回来了。” 另外一个室友也开口:“我也听说了,闻越溪你好像是和盛家的盛坤订婚了,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你未婚夫呢。” 这些人还真是八卦,闻越溪也叹口气。 “你们误会了,我并没有所谓的未婚夫,我的订婚也取消了,我现在还是自由人。” 室长道:“之前就看你了岑骞感情挺好,突然就分手了,和陌生男人订婚,我们还猜你是在和岑骞赌气,现在看来,使我们多想了。” 不得不说,有时候还真的是女生最了解女生,他们说的话全都是和闻越溪的想法不谋而合。 闻越溪的室友们之前还和她有闹矛盾,不过在闻越溪送他们很多大牌护肤品后,那点恩怨也就没了。 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断,他们也不好在背后说闻越溪的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