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来,我们继续喝。” 闻越溪头昏不行,走路都不大稳当。 “我不要,我不要喝酒,你放过我吧?” “不行,那不行,来,咱们接着喝。”郁萱吧酒杯塞到闻越溪的手里。 闻越溪不想喝,可也不要拒绝郁萱的建议。 旁边的还有负责劝她喝酒的人。 “小姐姐,这都是郁小姐的好心,你就不要拒绝好了。” “多喝一杯问题也不是很大。” …… 闻越溪脑子也不清楚,觉得很有道理,接过杯子。 她正要喝酒,一道身影突然到她身边,夺过她的手里的杯子,一把放在旁边。 “喝什么喝,都成这个样子了,要把自己喝成醉鬼吗?” 穿着白衬衫黑裤子,手腕的衬衫挽起来,他正面对闻越溪。 岑骞插着腰,看着倒在哪里,脸蛋发红发烫的闻越溪,显然是喝醉了,就更生气了。 郁萱看到岑骞后,就很心虚,什么话都不说了。她也害怕岑骞找她的麻烦。 “这个,我们也是刚来这里,溪溪没喝几杯,你不用太担心了。” 岑骞看闻越溪醉醺醺的样子,很明显就是不胜酒力。 “你还好意思说,你把闻越溪带到这里来,你可真是好得很。” 他本以为让着两人多接触接触,交朋友也没错,没想到郁萱带闻越溪来这里。 郁萱是什么人,岂会这么容易就被岑骞给忽悠。 “你怪闻越溪和我交朋友,你也想想你对闻越溪有多严格,还不容许她和其他人走得太近了,你不觉得自己控制欲太强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岑骞这个人霸道强势,看似对闻越溪百依百顺,有求必应,但是却掌握闻越溪的一样。 恐怕闻越溪自己还没多大的察觉。 岑骞并没有过多的辩解,抱着闻越溪离开这。 闻越溪喝酒后,浑身发热,就想要脱衣服,车里尽管开着空调,闻越溪还是很觉得热。 就岑骞把闻越溪抱进车里,闻越溪的上半衣就脱了一大半,剩下里面的内衣。 一大片的春色,岑骞不自在地移开眼,他之前和闻越溪亲密无间不错。可那是很久之前,眼下,他不敢和闻越溪太亲近了,怕引起闻越溪的厌恶。 他坐在车里,开口道:“溪溪,你想去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家去。” 闻越溪意识虽然不清,但还听清楚他的话,摇摇头。 “不,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酒。” 岑骞:“喝酒,喝什么酒,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越想越生气,想到闻越溪是为了毕临这个样子,他就很生气。 他把闻越溪带到他住的别墅,给他清洗脸,这样一折腾,闻越溪的酒醒了一大半。 闻越溪揉揉眼,看着坐在窗边的高大身影,摇摇头。 “岑骞,你怎么在这里?” 岑骞往前她面前迈着一大步。 “溪溪,你好好看看,这是我家。” 闻越溪打量着周围一切,还真是陌生得很,难道这真的是岑骞的家里。 她慌忙地站起来。 “抱歉,我要走了。” 说着就要离开这里,却被岑骞抓着她的手了。 “溪溪,你跑什么?酒醒了,就想要跑了,你还是真的是穿起裤子不认人。” 闻越溪瞪大眼看着他。 “岑,岑骞你说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对你做。” 岑骞大手一挥,就把闻越溪捞到怀里,闻越溪坐在他的怀里,近距离感受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她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岑骞温柔地抚摸着闻越溪的脸庞。 “溪溪,我有没有给你讲过我的想法。” 闻越溪有种不好的感觉。 “你,你什么意思?” 岑骞的头枕着她的修长洁白的脖颈,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 “溪溪,你可以和我生气,不搭理我,甚至是讨厌我,全都没关系,反正这辈子你只会和我牵扯不清,别的男人你想都不要想。你的一个男人是我,最后一个男人也只会是我。” 霸道又强势,这才是岑骞的本来面目,只是平日顺着闻越溪,对他百依百顺,闻越溪忽视他真面目。 “你……”闻越溪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样的岑骞。 岑骞紧紧抱着她。 “溪溪,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闻越溪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招惹上岑骞,真不知是她的幸还是不幸。 酒劲又上来了,闻越溪头昏沉,她再次躺下去。 “你不要打扰我,我想要休息了。”她把被子蒙过头,这味道很熟悉,和岑骞身上差不多。她严重怀疑这是岑骞的房间。 在被子里,闻越溪看着还坐在那里,动也不动的岑骞。 “你怎么还不走,我说了我要睡觉。” 岑骞:“这是我的房间,你让我去哪里。” “你的房间?”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