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准备才是。 傍晚的夕阳红透了半边天,鸡汤的香味从小厨房窜到我的鼻子里。 月亮爬上了天,夏佑还是没来。 我喝了两大碗鸡汤,夏佑身边的贴身侍从来了,王上有公务,让王后不必等了。 侍从带着鸡汤走了,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今晚的月色也很美,不知道轩孟这会儿到了哪里。 次日午后,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有人叩门。门被推开,一袭黄袍的夏佑朝我走来。 “初秋了,风凉,多穿点才是。” 我手里的花剪还拿着,夏佑已经到我跟前,伸手为我拢了拢衣领。芸兰弓着腰端来了茶,腾出一只手拿走了我手里的花剪。我接过来的茶,撩了撩茶盖,递给夏佑: “可是累了?” 夏佑抿唇一笑,喝了一口茶: “可有法子解乏?” “那可太多了,贵妃做的糕点好吃,丽妃的舞姿曼妙,齐美人的歌声……” 我尚未说完便被夏佑打断了: “梁国使节来了。” 我的心抖了一下。 梁国。 从知道夏佑疑心我想回去之后,我便不敢再提起的词,只敢在心里想的词,此时被他轻易的提起。 我故作自然的转身拿过芸兰手里的花剪,咔嚓,剪下一根花枝,拿着那根被剪断的花枝,犹豫许久,迟疑的问: “使节进宫了吗?” “昨晚进宫觐见了。” “昨晚……是因为见他们才没来用晚膳啊。” “我没来,你生气了吗?” “怎么会,你是王上,没来自然是有要事。” “你猜我昨晚见了谁。” “谁?” “我见了梁国的定国将军。你认识吧,轩孟。”夏佑的语音刚落,我手里的花剪掉在了地上,应声而响的还有芸兰的惊呼声: “娘娘!手!” 锋利的花剪割破了左手食指,伤口很深,流了好多血。夏佑一直用手帕帮我捂着伤口,直到太医来了才松手,松手的时候他的手上也沾着我的血。 太医洗伤口的时候,我疼得一直皱着眉头,死命的咬着嘴唇,夏佑一直握着我的另一只手,脸色难看的很。 伤口包扎完后,我隐约听见太医松了一口气。 “禀王上,娘娘的伤口较,虽说血止住了,接下来的几天里娘娘最好不要让伤口碰水。” 屋子里安静的可怕,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抬眼看了眼夏佑,这才听见他沉重的语调: “下去吧。” 包扎后就没那么疼了,我缓了缓表情: “其实也没有很疼。” 夏佑轻轻的用他的手掌裹住了我受伤的手。他微微缓了缓神色,低声唤我: “泯儿。” 我抬起头,却被他楼进了怀里。 我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试探的问: “可以的话,让我见见梁国使节吧。” 夏佑肯定听到了我说话,但又似装作没有听到。良久,直到我从他怀里探出头,看着他,他这才对着我的眼,微微笑着答我: “你母国的使节,你自然是要见的。明晚礼部设了宫宴,我来接你。” 我点点头,笑道: “好。” 夏佑摸着我的头发: “轩孟,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怔住了。 夏佑居然会这样问。 我握住他摸着我头发的那只手,从他怀里出来,看着他的眼: “他是阿兄们的伴读,和我一起长大。” “他和你一起长大。” “他就像是我的哥哥,教我骑马,射箭,放风筝。” 夏佑的眼神终于有了点神情: “哥哥。” 我微微点头: “哥哥,私下我都唤他哥哥。” 夏佑终于笑了: “那私下,我是不是也当唤他一声阿兄,据报,他比我年长一岁。” 我跟着笑: “若是你唤他阿兄,他只怕会吓坏的。记得有一次,我在父皇面前唤他哥哥,他当即吓的跪下一遍又一遍的认罪。是我忘了礼制说错话,他却一遍又一遍的认罪,还主动要受罚……” “真的罚了他吗?” “嗯,真的罚了。父皇罚了他抄书,然后我有整整一个月没在宫里见到他,问阿兄们才知道,他不仅被父皇罚抄书,回家后又被他阿爹罚抄书,他就在家抄了一个月的书。” 夏佑目不转睛看着我,忽的伸手戳了戳我的脸。 “看来,他对你而言是个很重要的人。光是想起他,你眼睛都在笑。” 一想起和他的过去,我的眼睛都在笑,可是这种笑落在夏佑眼里会不会惹祸?他是我的夫君,是一句话就能定人生死的大夏王啊。 我的笑僵在了脸上,夏佑轻抚着我的脸,轻声说: “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