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沈听泽的手臂,道:“不能拘留,我爸妈会知道的!学校会开除我的,酒店也会不要我的,求求你了,哥,我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了,真的,我发誓!”蔡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本能地道歉求饶。 沈听泽一副早干嘛去了的表情,无情道:“小弟弟,这是你该上的社会第一课,别走歪门邪道,社会不是那么好混的。”,甩开被抓住的受,拍了拍蔡源的肩膀,“明天见。”, 沈听泽走后,蔡源的眼泪像是开了闸,声音也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唔......唔......夏夏~” 夏望看他撅着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是不太聪明的样子。 夏望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句并不算安慰的话:“别难过了,好歹他没逼你还损失是不是?就是拘留个几天,和端一辈子盘子相比是不是好多了?这也是一段人生经历......诶,怎么哭得更凶了......” 夏望心平气和,好声好气地安慰了有半个小时,用光了夏望的一包纸巾,哭声才慢慢变成抽噎声,“哭完没?送你回家还是回宿舍?” 蔡源因哭过而变红的眼睛看着夏望,脸上还有未擦干的眼泪,“能不能别告诉我爸妈?” “这个我不能保证,如果酒店知道了,肯定会联系学校,继而联系你爸妈。目前我所知道就是你、我还有沈听泽知道这件事是你干的,那个记者不算。沈听泽会不会说我不知道,不过你放心,不主动问我的话,我也不会说,我没那么多事。但你记住,仅此一次。走吧,我送你回宿舍。”